里德尔沉默了许久,才说道,“好吧——你要注意自己。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在想之前的占卜课上,你的预言是不是真的。”
“怎么会呢?你的——”
瑞拉马上打住了。
“我的什么?”
里德尔敏锐的抓住瑞拉未说完的话,如一条蛇般,紧紧追问道:
“是那个预言吗?我的预言不是什么觉醒。。。。。。自由。。。。。。伟大。。。。。。吗?根本不是对不对,一看就是你才能想到的词语,你动过特里劳尼教授的记录本对不对?”
好家伙,为什么要翻旧账啊。好家伙,原来他真的去翻那个预言了啊。
“你不是不信这些吗?”
瑞拉说,“你不是说占卜课都是些没有根据的猜测吗?我记得你曾经说过,‘那些所谓的预测不过是一些无稽之谈,只有愚蠢的人才会相信。’你怎么这么在意了起来?”
占卜考试,是里德尔进入霍格沃兹学校以来,唯一没有拿到满分的考试。之后总能听到里德尔说占卜课不好的言论。
“不要给我打岔!”
里德尔说,语气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烦躁,“所以,是你对我的预言动了手脚对不对!我想不出谁这么闲。”
辛辛苦苦搞这么多,被里德尔说一句闲,瑞拉心情委屈,开始不满起来,虽然说,当时下定决心,帮里德尔做一切只是她认为那些事情她应该去做的,是她自己想做的,但是看到对方根本不领情还是会难过。
并且预言也没有真的生,瑞拉索性就直接说了出去,
“天啊,我闲?我闲?是啊,我好闲,我就是一个闲的没事的人,专爱偷窥青春期美少年的隐私。
那个预言,那个预言你想知道,我现在就直接告诉你,那个干瘪的老巫婆,她说你弑父,说你灵魂撕裂!
弑父,弑父啊!噢,老天,你在找你的父亲,我也在帮你找你的父亲,你知道我听到这个预言的时候,我怎么想的吗?
我深怕那个狗预言成真。
我非常非常非常的担心你,当时咱俩都没找到你的父亲,咱俩都不知道你父亲是一个怎样的人,你知道我为了你那个破预言,我那段时间,我搁那里,我一直提心吊胆的你知道吗?期末考试我都没有那么如临大敌过。
我做了我认为能做的一切,包括你可能会看到这条预言从此产生心理暗示,导致预言生这种鬼地方都想到了。
我感觉我那段时间都没怎么好好快乐的吃过饭。
你就从没有问过我,我是怎么找到你父亲的,好像我找到他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噢,天啊,我又不像你会那么多魔法咒语,你自己都找了那么久,我怎么可能比你更容易。”
瑞拉说完了,对面沉默了。
“所以你一句,我很闲,让我感到很难过。”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很抱歉。”
镜面微弱的绿光闪烁着,两人继续沉默着。
许久。
“所以你拿到了几块水晶,不会真的是三块吧?”
“不是,一块。那玩意儿没那么简单,明天你自己去拿就知道了。”
瑞拉在一旁笑得弯不起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