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爸爸妈妈吗?”
“没有!”
“那你有儿子女儿吗?”
“……”
“他应该不能算是我儿子……”
那个魔族停顿片刻,“我从来没有把他当成过儿子,他也没有把我当成过父亲。”
“那天在船上的时候,你是不是借我身体跑出去了?”
厉岩问。
魔族:“……”
“你要是觉得在这里呆着憋屈,我可以偶尔把身体借给你,让你出去透透气,但是不能做坏事。”
厉岩说。
“什么是好事?什么是坏事?”
魔族冷冷地问。
“比如说,杀人放火之类的事情,违反道德法律的事情都不可以。”
厉岩说。
“法律规则都是由人制定的,杀一个人是违法,杀一个国的人呢?如果规则是由我来制定的,那还叫违反规则吗?”
魔族问。
厉岩:“……”
“我不能放你出去,你这个想法太危险了。”
厉岩说。
“随便你,白痴。”
那个魔族懒得再理他。
“厉岩,厉岩……”
耳边好像有人在叫他,厉岩睁开眼睛,看到李清雪站在面前。
“这么早就休息?”
李清雪问。
“哦,为了明天的比赛养精蓄锐。”
厉岩回答。
“我看了你今天的比赛,你的出招方式好像变了,是从哪里学来的?”
李清雪问。
“我自己领悟出来的。”
厉岩说。
“真的是自己领悟出来的?你十来年的战斗风格都没怎么变,就这一年变了这么多?”
李清雪盯着他问。
“真的是……我现在偶尔会回魔界,跟那里的魔族交手领悟出来的。师父你本来就不怎么教我枪法,不知道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