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除了他的老伴,那个孤单地活着的老人记得他了。
他不想代替原主原谅谁,和谁和解,但那栋房子里那些没用的东西确实该收拾掉了,好歹,给老人留个安度晚年的地方。
就当是还原主记事后初次去到那个灯光橙黄温暖,但内里暗藏涌动的家里时,那唯一一个真诚的笑了。
体面的见上一面,说几句话,这样就好了。
再多,就对不起原主兄妹俩这些年吃的苦了。
……
在路口分别的时候,尤逸比尤矜肆还热情。
“清宁哥,糯糯,下次再一起出去玩啊。”
糯糯仰头看自家哥哥,见哥哥点头,就跟着点点头,笑着说:“好啊。”
尤逸那颗叛逆少年心被小妹妹甜甜的笑击中,瞬间飘飘然:“拜拜喽,糯糯~”
“拜拜~”
糯糯又大大方方的给他一个甜甜的笑。
尤逸往后一倒,倒在他哥身上,感叹到:“为什么我没有这么可爱的妹妹?”
“是啊,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很久,”
尤矜肆推了推他,没好气地吐槽,“为什么别人可以有可爱的妹妹,而我只有一个煞笔的臭弟弟?!”
“那我为什么没有温柔体贴的哥哥,只有一个脾气暴躁还老欺负我的煞笔老哥?!”
尤逸不甘示弱地说道。
“傻叉,你才煞笔,我还不稀罕你个臭老弟呢!”
“反弹,谁骂人谁煞笔,”
尤逸一脸不屑,“跟谁稀罕你个臭老哥一样!”
烈日当空,吵吵闹闹的兄弟俩渐行渐远。
阮清宁牵着阮阡歌的手,往相反的方向走去,也慢慢走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