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冒犯,由我来受到处罚!”
“老爷您就放过这啥也不懂的小儿吧!”
“噔噔噔。”
磕头声不断。
慕延之还有几女先后赶了过去,扶起那妇人。
“婶子,别误会,我们不是你认识的那些人,我们就是路过这里的。”
沟通居然都没多少障碍,连婶子这个词都能理解。这个世界有意思。
那婶子听完,也是长舒一口气,还以为一家人都要没了呢。
一行人得到了妇人的招待,茶水是好喝的,就是吃食方面太过于寒酸了。
妇人也是看出来了,讪讪地道:“给各位老爷抱歉了,往日不
是这样的,咱这荒里的猎户,啥都自己动手。”
“缺啥,就往这荒里去取,只要不死,再不济也是吃喝不愁的。”
一个少年,一个中年大汉在门口看见自家房子围了那么些人。
少年怒了:“你们怎么又来了?还不够吗?还不够吗?我姐姐都被你们带走了?你们还不够吗?”
少年叫着叫着就失声痛哭了。
妇人听到就知是出门猎食的大儿子和丈夫回来了,连忙出去解释。
一阵言语后,那中年大汉也是知道了原由,都是误会。
“儿子,还不给各位老爷道歉,你刚刚无礼了。”
张树名连忙摆手道:“大叔,不必,真不必,不打紧的。”
那少年也就十一二岁样,身体倒是健壮,随他父亲,很是礼貌的道:“各位老爷,小子钟在这给老爷们赔罪了。”
说罢,地上磕了三个响。
真是有礼貌,惹人疼爱,几女上前又是揉脑袋,又是给糖吃的。
张树名看了都不吱声。心里暗道:“这小子像我,我小时候就这样。”
一阵寒暄下,对待众人的好奇与追问下,大叔本不想说的,怕给这些人惹上麻烦。
钟,急的快不行了,他克制不住的想说出来,但父亲在旁,他也只能憋着。
父亲看了眼儿子,又想起了自己的女儿,最后还是说了:“还是我来说吧!”
“我和妻子本是城里活不下去的苦命人,那时候已有一女,妻又怀上了。”
“在城里真的活不下去,想着搏一条贱命,来这荒里刨食,想着只要在这荒里不死,也算一条活路,也自在一点,哪天运气不好,被老天收了也就收了。”
“也是上天眷顾,一直无碍的在这荒里活了下来,小女也长大成人了,哎,想想都十二年过去了,来的那年姑娘才四岁。”
“也就前段时间,我在荒中救了个畜生,岁数都快与我相仿了,早知今日,当初就应该给他一刀。”
“那畜生在这石屋中养伤,小女可有不周到的?那厮回去后,居然提亲了,要小女做他不知道多少任的小房。”
“我怎么可能同意,他恼羞成怒。”
“回去就差人,把小女掠走了,家里的东西也是打砸烧光了,就空留这石头屋了。”
“想让我服软,去参加他的宴请,说什么恩情一场,不要太过难看。”
“呜呜~我怎么忍心去看自己女儿的不幸啊!”
大老爷们的,失声痛哭。
站在墙边的张树名听完,火气噌蹭上来,一拳砸在石墙上。
N1314的人皆是愤愤不平,农夫与蛇,老牛吃嫩草,强娶民女,还有啥?这哪一条都不可轻饶。
“大叔,你女儿现在在哪?”
“在,在北寒关,不远。”
“大叔,多久能到?”
“骑着我家‘土豆子’半日不到的日程。”
“大叔,您女儿叫什么?”
“我的女儿叫荷。”
“那大叔,我带您去救您的女儿,您去吗?”
“可,老爷老爷您。。。。这可怎么救啊!”
“大叔,我带您去救您的女儿荷您去吗?”
说着,抬手间就是一个长枪轻挑,石屋划成了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