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据李医生说,无生老母说的话都有固定对应的意思,小的的任务便是将其说的话与我们寻常的口语对应起来。”
嘉靖帝了然的点了点头,问道:“那米酒一词是何意?”
“嗯,这是骂人的话,约摸着就等于蠢驴一类的意思。”
“……”
短暂的尴尬,嘉靖帝又看向了师爷手中的书本,问道:“你这书可是记载了对方的暗语?可否给我观阅一番?”
师爷顺从地将书递了过去。
这东西不是什么秘密,郡守大人都看过。
嘉靖帝翻开书,起初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可看了一会儿后,脸上便露出了几分凝重之色。
“这鹅卵石、鲫鱼等词后方并未标注译文,是何意?
“这个是小的还未编译出来的暗语,李医生正是让小的加把劲儿把这些编译出来。”
“李医生不知道?”
嘉靖帝脸上露出了些许错愕,可随后,立马浮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狂喜。
“嗯是的。”
();() 得到师爷的回答,嘉靖帝心里忍不住地狂喜了起来,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地问道:“你这小吏是在何处就差,又唤何名?”
师爷应道:“小的在安南郡任郡守大人的幕僚,名唤严嵩。”
“好,严嵩,我且问伱,你可愿入文渊阁?”
“入文渊阁?”
师爷脸上浮现了些许惊愕,随后,便是一抹后知后觉的、强自压抑的喜意,躬身作揖,语气忐忑。
“敢问……您是?”
“朕便是当今大明天子,嘉靖帝。”
嘉靖帝将书本递了回去,脸上的神色却仿佛在丢一纸敕书。
“卑职参见陛下!”
师爷倒头就拜。
……
嘉靖帝被转移到了单独的手术室。
准备做手术了。
看着李凡折腾着比上次手术多出来的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嘉靖帝低声询问道:“李医生,我可要做些什么准备?”
“不用,你老老实实躺好就行了,这次会给你打全麻,你会失去知觉,醒来后也就完事儿了。”
李凡一边将装着麻醉剂的点滴挂在输液架上,一边解释道。
上次不打麻药那是想“惩戒”
一番郑至,如今见这人这么好说话,李凡也不至于还去折腾人家。
虽然,
这人跟胡不为一样,都是那种即便不打麻药,都不带喊疼的狠人。
嘉靖帝顺从的躺了下来。
随后,便看见李凡将一根骨刺接在了这颗心脏下方的一根血管上,松开了血管上绑着的一根筋。
心脏中的血液瞬间顺着血管流了下来。
这心脏和血管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近在咫尺嘉靖帝竟然都感觉不到它们的气息。
直到李凡将那根骨刺扎入了自己手肘、那些血液顺着血管流入了自己的经脉之中后。
一股磅礴、亘古的气息从那些血液中向着自己的四肢百骸涌去。
嘉靖帝嗅到了一丝熟悉、但却要纯正浓郁亿万倍的气息。
这是真龙之血。
真龙之血的气息洗刷着嘉靖帝的经脉,那些磅礴的气息几乎是瞬间就将嘉靖帝的意识压垮。
不一会儿,嘉靖帝便陷入了昏迷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