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蛭口中伸出了一个狰狞的口器,咬在一个葫芦递过来的、神色麻木的海寇身上,海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这是血液被吸食干净的表现。
整个过程不过数息时间,海寇也没有发出任何惨叫。
不是因为过程太快感受不到痛苦,而是那些海寇已经被葫芦转化成了狂信徒,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如同活死人一样。
海寇被吞食干净血液后,就被丢在了一边。
葫芦则是兴奋地用脑袋将海寇尸体撕成碎块,然后塞进了背后的一個皮袋子里——那是葫芦的胃囊。
胃囊的口子不够大,脑袋、大臂、大腿这些大块的组织器官是塞不进去的,就被葫芦随手丢在了一边,这也就是胡不为看到的那些残肢断臂。
……
胡不为收敛了气息,缓缓走到葫芦身后,轻声开口:“慢点吃,别噎着。”
神色看不出喜悲,声音也极度平静。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葫芦条件反射似的跳了起来,脑袋握紧了拳。
“呜……呜噜噜!”
“别紧张,是爹。”
胡不为脸上浮现了亲切的笑容,语气温柔无比,就像是正在安抚犯错的孩子的老父亲一样。
葫芦没有脑子,理解不了胡不为那温柔的语气中压抑不住的怒火,脑袋握着的拳头瞬间松了开,伸出了无名指。
“呜噜噜!”
这是葫芦讨好的手势,约等于阿猫阿狗向主人卖萌。
胡不为微笑着伸出手,似乎是要勾住葫芦的手指。
然后,
澎湃的气息突然从胡不为身上爆发出来,整个胡岛突兀地刮起了一阵飓风,飞沙走石!
“我不是让你看着胡岛吗?!”
胡不为伸出的那只手扼住了葫芦的脖子——脑袋的手腕,怒声咆哮!
“馕糠的夯货!这就是你看的胡岛?我娘呢!贼狗攮的!你告诉我这团蚂蟥是我娘?!”
胡不为暴虐的气息伴随着权柄的力量狂涌而出,葫芦身上那些血肉在混乱下逐渐重组,原本的大腿、腚、胸膛这些明显的身体部位逐渐变得模糊不清,就像是煮烂了的肉一样搅合在了一起。
胡不为犹不解气,又伸出一只手攥住了葫芦的嘴,从里面扯出来了一根肠子,猛地一拽。
“狗娘养的孬货!”
“呜……噜噜……”
“舌头”
被拽断一截,葫芦哀嚎的声音都有些含糊不清。
然而,似乎是半天没有新的食物递过来了,那团巨型的蚂蟥猛地转过头,朝向了葫芦。
“娘……”
胡不为转过头,悲恸地开口。
可那团巨型蚂蟥却畏畏缩缩地不敢面向胡不为。
();() 胡不为身上的气势太强了,蚂蟥甚至连神明级都不是,又怎么敢直面胡不为?
蚂蟥将脸转向了葫芦,嗅到了葫芦那被扯断的肠子处的鲜血,脸上瞬间出现了一抹狂喜。
随后,探出口器,嘬了上去。
“呜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