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李凡还是想老王能坚持回到医馆,所以给了老王一点急救的“药”
,毕竟都快除夕了,李凡还是想医馆里的人能团团圆圆过个年。
“小药,小姚好些了么?”
李凡转身走进了医馆。
“嗯,已经没什么事儿了,刚才跟我说了好一会儿话,有些犯困就睡了过去。”
“嗯,嗜睡是正常现象,不过今晚上估计就该睡不着了。”
李凡笑着解释道。
药效差不多该过去了。
‘今晚上睡不着?’苏川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
姚叔皋做了个梦。
这是她从小到大做过无数次的梦。
曾经的姚叔皋不知道梦里有什么,只记得做梦时候的那种感觉,那是一种压力感,让自己窒息的压力感。
梦里似乎有着一团无边无际、极致纯粹的黑影,所有的光线都被它吞噬。
黑影巨大到遮天蔽日,甚至看不到全貌,视界全被那个黑影占据。
但姚叔皋依旧觉得那该是个球,光滑无比的球。
自己则是站在一个说不清楚是什么地方的地方,那个球缓缓地朝着自己压了过来。
很古怪的感觉,明明已经看不到别的参照物,但依旧感觉到球在朝着自己压过来。
越压越近,越压越近……
然后,自己就像一颗放在平整地面上的钉子,狠狠地钉在了那颗球上。
世界骤然间坍塌。
钉子扎在那颗光滑的球上发出刺耳尖锐的声音,在一瞬间撕碎了姚叔皋所有的防线……
但这次,姚叔皋看清了梦里的那个球是什么。
那是一张脸。
一张墨饼脸,就像那种市面上卖二钱银子一块的、还没研磨开来的墨饼。
墨饼上印着一个“戊”
字。
墨饼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一滴漆黑的墨汁便涌入了自己的脑袋中,那滴墨汁在自己脑海中逐渐的变成了一股情绪,一股对嘉靖帝的仇恨情绪。
那种仇恨就好像……自己面前有一座大山,需要把这座山挖掉,才能通行一样。
梦境的最后,出现了一支笔脸。
();() 一支同样印着“戊”
字的狼毫笔脸。
“戊墨,解决了吗?”
“别出声,待会儿留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