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好,这样的葫芦就好像一个初生的婴儿,对自己极为依赖。
“嗯,我知道了……”
胡不为叹了口气。
疍民一方太过排外了,即便是派出葫芦也无济于事。
“呜噜噜!”
葫芦突然又发出了一声气愤的吼叫,伸出了脑袋的小拇指。
“不行的,如果我出手,会被‘手术’找来,到时候我们都会死……”
();() “呜噜噜?”
“死就是……就是你被爹关在了黑屋子里,再也不能出来了。”
“呜噜噜!呜噜噜!”
“嗯,所以我们不能死,得想办法融入这里。”
“呜噜……噜!”
葫芦刚想回答,那只被当做脑袋的手突然握紧了拳头,肚脐眼里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呜噜噜”
声,两只“脚”
也来回不停地踱步,但却一个站立不稳,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哀嚎着。
“怎么了葫芦?”
胡不为有些紧张,葫芦毕竟是一支神器创造出来的,如果葫芦出了什么问题,自己或许也逃避不了。
“呜……呜……呜噜噜……”
葫芦在地上翻滚了许久,突然像大喘气一样地呜咽了几声,那只握着的拳头也逐渐松了开来。
“呜……噜噜……”
“你多了一些记忆?什么意思?”
胡不为皱紧了眉头。
如今的葫芦连脑袋都没有,哪儿来的记忆?
“呜噜噜!呜噜噜!”
葫芦的脑袋伸出了食指。
“无生老母出事了?”
“呜噜噜!”
“药?蕴含难以描述的力量的药?”
“呜噜噜!”
“从葡萄人那里交易来的?那药叫什么名字?”
“呜……呜噜噜!”
葫芦的脑袋又握紧了拳,“呜噜”
声也变得急切而短促。
“好好好,不着急,你之后再想……”
胡不为安抚了一下葫芦,如今的葫芦连脑袋都没了,能大概的表述出来这些意思已经很难得了。
“葡萄人手里有某种蕴含奇特力量的药……或许,可以试着先从葡萄人开始接触?”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胡不为脸色一怒,一爪就朝着门外抓了过去。
自己和葫芦谈话从不让手下人靠近的。
空间被扭曲,但又似乎什么都没变化,只是挂在门上的门帘花纹似乎变得杂乱了起来,原本绣着的一只乌鸦成了一团杂乱无意义的图案。
门帘随着胡不为的爪风被撩开。
“娘!你不在屋里歇着做什么?”
胡不为惊呼一声,收爪,小跑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