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你还不是老身的对手,把那条鼻涕虫叫出来吧。”
无生老母两条极其粗壮的触手化成腿,蠕动着朝着慧觉和尚走来,神态看似轻松,但却暗自警惕着四周。
眼前的这尊释家神明并不足以为惧,只是一眼,无生老母就看出来了这团烂肉金刚是正儿八经的新晋神明,别说感悟到什么权柄了,就连神力都稀疏平常。
无生老母更担心的是之前“见”
到的那位触碰到权柄力量的鼻涕虫神明。
权柄的力量不能以常理度之,在不清楚对方所触碰到的权柄是什么的时候,即便是无生老母也不敢掉以轻心。
“呵。”
慧觉和尚轻笑一声,攥紧拳头,脚踏虚空,朝着无生老母冲了过去。
既然是敌人,何必废话那么多?
“儒家的天行健?这种没落的道行你也拿来用?”
无生老母嗤笑一声,一只仰在背后的触手猛地朝着慧觉和尚抽去!
“哐!”
血肉触手和慧觉和尚的金身撞在一起,闪烁出朵朵耀眼的火花。
“不过这幅身体倒不愧于释家的名头。”
无生老母赞叹了一声,左侧那条稍稍粗壮的触手猛地一甩,宛如一条铁鞭般疾抽而去。
空中那些遗蜕飘零的势头都为之一顿。
慧觉和尚怒目圆睁,一双散发着金属光泽的烂肉巨手猛地抓向那条触手,奋力一拽!
腥绿色的液体四溅而出。
();() 触手被撕裂开来。
无生老母似乎不以为意,仍旧伸展出无数触手或缠、或抽、或刺地攻来。
金刚之手与水母触手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两者的力量似乎旗鼓相当,但实际上无生老母却是一直分神留意着暗中可能存在的那团鼻涕虫的偷袭。
慧觉和尚不断摆动自己的烂肉身躯,试图脱离那些触手的缠绕,但水母的触手却如同一条条附骨之疽一般紧紧追随着,刺向他的身体。
慧觉和尚的烂肉上被划出了无数条细密的伤口,不断喷血,无生老母也折断了数十条触手,腥臭的绿色血液流了一地。
但这些细小的伤势相对于两人庞大的神明之躯来说,却只是些皮外伤。
“秃子,我说过了!你不是我的对手,那团鼻涕虫呢?!”
无生老母有些恼怒了,眼前的烂肉金刚并不是自己的对手,但自己却得提防着那团鼻涕虫暗中的偷袭,不敢使出全力。
尤其是在自己并不知道那团鼻涕虫的权柄力量是什么的情况下。
“呵,那团鼻涕虫你就怕了?”
抽身后退,慧觉和尚略微气喘,嗤笑一声。
交战这么久,慧觉和尚大概猜到了一些什么。
无生老母肯定是隐藏了实力的,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但无生老母似乎并不知道李凡的存在,甚至以为医馆背后的主人就是王光典。
也就是说,无生老母即便是拿出全部的力量,顶多也就是堪堪击败王光典的水平,绝不会超过太多,否则对方也没必要这么警惕王光典了。
那这就好办了哇!
医馆里面可还有个李医生呢!
别说一个王光典了,就是十个百个,那都不够李医生掐一下的,这样自己还担心个啥?
李医生还能不管自己不成?
没有后顾之忧的慧觉和尚理都不带理无生老母的,一头就朝着无声老母那团裹在透明薄膜里的脑花撞去。
完全就是一副以命搏命的打法。
交手这么久,慧觉和尚也大概摸索出来了一些东西,无生老母一直都在用那些触手攻击,即便是被自己拽断了无数条也毫不心疼,显然这些触手并不紧要。
于是,慧觉和尚就将目光盯上了那颗裹在薄膜里的脑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