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苏,姚姐姐也想看看你眼里的世界,这个真实的世界……”
……
李凡走到了医馆门外。
“慧觉和尚,下雪了就不用守着了,进医馆歇着呗。”
看着守在门外,身上落满了雪花、冻得嘴唇乌紫的慧觉和尚,李凡忍不住开口劝解了一句。
“贫僧能战胜她的!”
慧觉和尚眼神坚毅地看着那些遗蜕落在自己身上,任由着那些虫子爬满自己全身,然后催动着神力去泯灭掉它们。
空中那朵巨大的白莲已经表明了来者的身份——无生老母。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无生老母会如此大动干戈地来找安南郡的麻烦,但慧觉和尚觉得,安南郡是医馆的地盘,自己这个“保安”
就该庇护安南郡的安全。
保安神——这是慧觉和尚给自己取的神明名号,意为庇护一方平安。
但嘉靖帝的出现却让慧觉和尚感觉到了自己的弱小。
同为神明级,嘉靖帝几乎只是抬手间就将自己击溃,这种巨大的差距让慧觉和尚隐隐升起了几分羞愧、
();() 以及奋起直追的心思。
眼前的无生老母,就是一块很好的磨刀石。
……
李凡无奈地摇了摇头。
“虽然知道你是这样的性子,但我还是得劝你一句,苦难不是像你这样战胜的……”
苦行僧执拗的性子总觉得忍受苦难、接纳苦难是一种修行,但李凡却不这么觉得。
大冬天的不躲在房间里,在外面受冻淋雪,那不是脑子不好么?
“不是这样战胜的?那该如何战胜?”
慧觉和尚困惑的看着李凡。
“你看看老王。”
李凡指了指医馆里惬意地躺在躺椅上休憩的王光典。
“那团鼻涕虫有什么好看的?”
慧觉和尚嗤之以鼻,王光典自从留在了医馆,整天就跟个游手好闲的街溜子似的,从不见他修行,整天吃了睡睡了吃,闲得没事就到处逛逛,仿佛真跟养老了似的。
“哎……算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别感冒了就行,小姚那里病还没好,可别再添了一個病号……”
李凡叹了口气,轻拍了拍慧觉和尚的肩膀,不再规劝,走进了医馆。
该去看看姚叔皋了。
慧觉和尚和王光典脾气向来不对付,鼻涕虫就是慧觉和尚给王光典取的外号。
但不得不说,有时候李凡觉得这个外号……还怪贴切的。
……
慧觉和尚看着李凡的背影若有所思。
良久,犹豫着走到了王光典身边,推搡了一把。
“鼻涕虫,李医生的话是什么意思?”
王光典没说话,翻了个白眼爬起来,朝着医馆门外走去。
然后,从容的踏进了雪地里。
慧觉和尚的瞳孔瞬间骤缩。
那些还在飘零着的、密密麻麻的遗蜕落在了王光典身上,无数细小的虫子挣扎着钻了出来,朝着王光典裸露在外的皮肤撕咬去。
可一触碰到王光典滑腻的皮肤,瞬间,那些虫子就像是融入了沸水的冰块一样,悄无声息地融进了王光典的身体。
但慧觉和尚很明显的感觉到王光典并没有使用任何的神力去抵挡、吸收那些细小的虫子。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