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说的那个手术,康复期真的要这么久么?就没有别的法子代替了?”
王光典双眼满是希冀的望着李凡。
李凡惋惜的摇了摇头。
“不是我说你,你都这么一大把年龄了,就该老老实实在家养病,还费那個劲儿折腾什么?你看你,活了大半辈子了,到现在也就捞了个校令的牌子,何必呢?”
李凡自然是知道王光典锦衣卫的身份的,在李凡看来,锦衣卫这个职位不就是给皇帝更衣的么,当然,现在这个年代应该已经发展到了监视朝廷百官的地步,但说白了也就是一份间谍的工作。
不要求人有多高的能力,但一定得会隐蔽自己。
李凡曾经就看过一本野史,说是一个县官当天贪污了几百两银子,结果第二天锦衣卫就找上门来了,最后才发现,揭露自己贪污的锦衣卫竟然是自己不学无术的儿子。
虽然这故事不一定是真的,但也从侧面反应了锦衣卫并不需要多大的才能,所以即便是老王这种行将朽木的老人也能胜任,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老王还极为适合担任锦衣卫的职责。
();() 毕竟谁能想到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会是锦衣卫呢?
话是这样说,但李凡依旧有点难以理解古代人的思想,按理说老王这种放在后世都该退休了的年龄,现在却死守着一份间谍的饭碗不放,这是何必呢?
王光典苦笑着摇了摇头,并未回答李凡的话。
对此,李凡也没再纠结,古人有着自己的一套仁义礼智信,顽固且坚定,李凡知道单凭着自己也纠正不过来。
“还是聊聊你腿的事儿吧,我有预感,最近这天还得有大变化,你这腿要是还这样,估计真有你受的。”
李凡将话题扯回了王光典的风湿病上。
王光典犹豫了一下。
对于李凡知道最近要变天的情况,王光典毫不奇怪,如今除了这间医馆,几乎整个安南郡都被白莲教的神力所笼罩,白莲教显然是要做什么大事,对安南郡来说,这就是一件变天的事。
王光典犹豫的是康复的代价。
作为一名离乱级强者,王光典自然知道这代价是什么。
信仰。
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奉献给医馆背后的存在,成为那不可名状之物的信徒。
可即便是到了如今,朝廷对于医馆背后的存在的立场也摸不准,如果自己被打上李凡背后神明级级力量的烙印,到底是好还是坏,这谁也说不准。
“刚才出去的那小子我认识,是郡县的衙役,叫什么胡不为的,李医生怎么会想到给他看病?”
王光典苦笑着摇了摇头,把话题扯到了刚才离去的男人身上。
“瞧你这话说的,患者有需求,咱们做医生的自然是有求必应了。”
李凡轻笑一声,又从一旁拿出了一盒风湿贴,递到王光典面前。
作为一个有职业素养的医生,李凡向来不会强迫患者,既然王光典自己不愿意做手术,那自己也不会强求。
“有求必应么……”
王光典看了眼李凡手中封印血肉的木盒,脸上露出了一丝挣扎的神色。
是到选择的时候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