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放心,我把它带过来”
。
戌犬捏了捏许小楼的手,安抚道。
“麻烦黑哥了”
。
许小楼顺着毛摸了两把戌犬的尾巴,讨好地露出一个粲然的笑。
戌犬耳朵尖快抖动两下,眼神骤然一深。
见许小楼不住地朝门口看,戌犬心下一叹,尾巴泄露主人真实的心情,重重摔打在床上。
“噗——”
。
少焉,一头威风凛凛帅气的狼犬,叼着半阖着眼的芝麻缓步跳上床。
狼犬松口,芝麻噗地一声砸在软乎的被子上。
打了个哈欠,芝麻伸直前腿,伸了个懒腰,眯着眼开口:
“许小楼!”
。
“你睡醒了吗?”
。
“一大早地,你就闹!”
。
许小楼悻悻不乐反问:
“太阳都晒屁股了,你怎么不来找我?”
。
芝麻扭头舔舐的动作一顿,蒙眬的眼彻底清明。
抬起前腿,芝麻端端正正坐好,冒着熊熊火焰的眼睛亮得逼人。
“哈?”
。
“你问我!”
。
芝麻如同应激的小猫,浑身软毛竖起,激动出声。
“是谁!”
。
“是谁天天不到中午,不起床!”
。
“是谁!”
。
“本大爷把门都挠穿了,还能睡!”
。
“许小楼——”
。
“你怎么好意思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