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颜叹了口气,“以枭,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子,她是被陷害的。”
“陷害?”
严以枭侧眸,额上青筋,“谁会没事陷害她?她虽然不太和人,但也不至于会得罪什么人。”
江颜摇了摇头:“不是认识的人,而是一个叫覃孟元的入室偷盗的小偷。那一晚,他潜入只有你们的家中偷窃,却意外被……被她撞见。覃孟元见她长得漂亮,欲行,她本想,覃孟元却拿出匕首她,她唯恐伤害到同住在房间的你,于是不敢再叫。”
看着严以枭愈来愈震惊的表情,江颜继续说道:“而就在这个时候,严正好开门回到小区套房内,结果撞见了这一幕。”
严以枭五官扭曲,沉声道:“既然严封回来了,她怎么不对他说明缘由?”
“是,她是要说的,但是谁都没这个机会,而之后发生的事,让她从此不再想要解释任何一个字。”
江颜深深地吸了口气,气说完:“覃孟元见严回来,唯恐偷盗和未遂一起并判,于是急中生恶计,跪倒在严面前痛哭流涕,说他再也不会了,还说是她他的!”
“你是说,这个小偷倒打一耙?”
严以枭一震!
显然地,以严以枭的聪明,不可能想不到,如果那小偷这样做的话,就最多只是个的罪名,被打一顿甚至是废一条腿,都比监狱呆一辈子要强上百倍。
“是,我手上有他亲口录下来的口供,他说他当时看见严身后站着保镖,知道惹上了不能惹的人,于是才倒打一耙的,因为他怕在牢里呆一辈子。”
江颜点头。
但结果,覃孟元还是在牢里呆了一辈子,严家的人,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后来……”
严以枭脸色很难看,那些存在他记忆最的不堪记忆,难道是一场误会后的?
“没错,严大怒,宁可相信一个小偷也不相信给自己生了孩子的,他甚至做了让任何人都无法忍受的事!”
江颜呼吸略有些沉了,她正在心中的怒气。
同样的事情,她给严以枭解释了两遍。
道这些事!”
说完,严以枭攸地,转身就朝山下狂奔而去。
“以枭!以枭!”
几个眨眼间,江颜就不见了严以枭的身影,她连忙提气追了。
严以枭跑的飞快,没一会儿就到了停车的。
江颜随后赶到,也不客气,直接就上了副驾驶座。
看着表情冷冷的严以枭,江颜知道自己又心急了,而现在的严以枭不像之前慢慢已经改变过的严以枭,不可能像第那样知道真相后就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