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后,“好吧,告辞”
电话挂断,贺堇看着屋外覆着的皑皑的白,着呆。
其实昨天他就和傅容介的母亲有了一小段短暂的交流。
起因是回淮临两三天的时间,两人都没有见过面。
大年三十当天连了一会儿视频,傅容介说外面落了雪,想和他一起看。
他们约了地方碰面,相拥着说了许多话,包括见家长的事。
贺堇只是随口一提,其实并没有做好心理建设。
因此当苏阿姨突然给傅容介打来电话,贺堇连忙收了声。
电话里的女音亲切开朗,像早已熟知贺堇一般和他打了招呼,又催促傅容介说“别老腻着贺堇,人家得回去过年的”
。
冬天天黑的早,当时的天色已经徐徐暗了下来,确实是该准备回去吃年夜饭的时间。
贺堇只得在傅容介收紧的怀抱中,匆忙和苏妙说了几句祝语。
但现在,很快就要见到本人了。
他说不清自己在紧张什么,明明双方父母都已知并赞成他们在一起。
焦心羞赧的简直不像他平时的做派。
一家人很快准备齐全,一同出了门,往傅容介预订好的酒店包厢驶去。
贺堇坐在宽敞的后座,打开手机没多久就收到了一条消息。
甲给你看样东西。
贺堇挑眉。
蜜糖什么
甲照片jg
贺堇愣了愣,点开那张图细看。
是一幅在洒金红纸上蘸了金墨写的字。
一列一列逐字看下来,都是一些祝福的诗句。
如较为耳熟能详的“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
笔迹有些眼熟。
甲和送你的扇子上的笔墨同一作者。
贺堇恍然。
蜜糖阿姨写的
甲嗯,写给你的,一会儿她要当面给你。
贺堇又看了几遍那幅字,肩头的压力莫名减轻了不少,也有了心思调侃。
蜜糖刚刚我还以为,你要的是心形函数那种东西。
甲我看起来很老套
贺堇弯着眉眼笑出声,直把一旁的贺俞闹得一头雾水。
“见家长能这么高兴”
贺俞不理解。
他都有点紧张。
他虽然一开始不支持,但现在时间一久,也看开了。
贺堇放下“你回来这几天,杨睦没找你”
据他所知,贺俞目前的状态像是和杨睦在闹别扭,又像是在暧昧期。
总之没断了联系。
贺俞眼神闪了两下,看向窗外,“啊这雪真好看”
贺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