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回忆一闪而过。
他盯着瞧了瞧傅容介微微滑动的喉结。
不算很糟糕的记忆。
只是最开始,他脑袋晕,看到什么都是旋转的,硬逼着压根没动的傅容介让他不许动。
他渐渐定了神,却看见小学弟的喉结不断浮沉。
他厉声喝止却没有用,一着急就咬了上去。
初心明明只是让他不要乱动
傅容介看着他呆住,垂下眼皮去亲吻刺激他回神。
舌尖酥麻黏腻,带着一丝银色的涎水分离时,贺堇低垂的目光落在傅容介紧窄的腰腹处。
他那晚昏了头,只因为傅容介在酒吧时玩笑了一句“腹肌还算大块”
,伸手便去确认真伪。
事实和手感证明,腹肌确实练得不错。
贺堇是个很讲求公平公正的人,当时晕着脑袋还不忘记义正言辞地说“光我摸你显得我占便宜,你也摸我好了。我摸哪,你就可以摸哪。”
失控是从他无意中将手贴在小学弟脸侧时开始的。
目光对接的那一刹那。
贺堇至今觉得可能这就是人类所说的火花。
莫名其妙地开始亲吻,翻滚。
他实在负有很大的责任。
他也不知道自己醉酒后会撩人,会流氓似的还理直气壮。
因为以前没有生过。
好像是碰到了傅容介才这样。
“想起什么了”
傅容介看向低着脑袋,眉眼落下浓深阴影的贺堇。
他向下配合着他的角度,看到他微颤的瞳孔和熟透了的脸颊时才笑着抬起他的下颌。
他们四目相对。
傅容介垂了眼,拇指上移,揉捏他偏肉感的下唇。
将唇瓣揉搓开了,又顿了顿,将食指和中指前端的指节分别探进他口中,裹缠上汁液。
他神色正经的很,又天生的脸皮冷白如玉,贺堇哼了一声,握住他作怪的那只手的腕骨,朝后靠了靠,脱离开来。
“学弟。”
贺堇瞄过他濡湿的指尖,“你在想什么。”
“”
傅容介眸底深暗,和他对视。
“为什么伸进来”
贺堇专注地看着他,顾不上烫的脸颊,“你其实想伸进哪里”
傅容介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地问,颇惊奇地端量他。
贺堇被他看得不自在,又连忙偏开视线。
傅容介低低地笑开,长直的手指探过来,指腹摁在他胸前的衬衫衣扣上,剥脱开。
“明知故问。”
他说。
“我”
傅容介却不让他说话。
他一只手揽在贺堇腰后,另一只手顺着衣料褶皱滑下,很快没进衣摆里,探向从方才起就察觉到异样的地方。
“你晚上海参牡蛎这类助长阳气的东西吃了不少,还喝了酒。”
傅容介沉声说着,指腹揉摁,听见细碎的低喘,“现在一点撩拨都受不了。”
“你打算这副模样回自己房间”
傅容介低头亲了下他泛红合拢的眼尾。
贺堇突然被揭穿自己的问题所在,不满地双手推抵着他,“你今晚话有点多,学弟。”
“你醉了之后也是。”
傅容介抓过他的手腕亲了亲,“你不能再像这样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