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堇忽然提起精神,“送礼什么名义”
他们才刚交往。
“我知道你还没说,只说是在帝都承你照顾,所以才来拜访。”
他说。
其实只是个由头。
急着想见他的由头。
“为什么不接电话”
傅容介上前一步,脚步放得很轻。
贺堇反应过来,看了一眼手里的手机。
刚刚他没有留意看来电人是谁。
“我睡着了”
他说。
“我看也是。”
傅容介扫过一旁杂乱的床褥。
屋内光线昏暗没有开灯也是个证据。
贺堇又松懈下精神,扶着额头,指使着傅容介按下墙边的顶灯开关。
一边往回走,随口问“你一个人回来的”
傅容介瞥了眼开关,没有动,像怕破坏了点什么。
“不是,和兰琮一起,他昨天刚回帝都。”
傅容介说。
暗处的环境总让人容易散思维,贺堇想到什么,就问出声“他不是去写生了结束了为什么不直接回淮临”
而是要先回帝都,再回淮临
傅容介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里的细微变化,“怎么了”
贺堇见他没有正面回答,忽然有点烦躁地点开手机微信,翻到睡前看到的照片,尽可能平静地递给他看。
他陈述事实,“同事的。他回去是为了见你”
两人吃了午饭,再一起回了淮临。
所以傅容介在忙什么
贺堇一般不会去细究一些东西,也很少去怀疑。
他觉得自己现在可能只是单纯的起床气。
不过他确实想听解释。
“我看看。”
傅容介伸手搭住贺堇的臂弯,陡然拉近距离。
贺堇一时没防备,往前绊了一步,另一只手下意识撑住墙壁。
等他被眼前人扶稳住身体,才现自己几乎以半包围式的姿态在“威迫”
傅容介。
贺堇不自觉地往后让开了点。
傅容介看了眼照片,笑了一下,“我中午看到你同事了。他和家人一起,我还和他打了招呼。”
贺堇收起手机,面前的光源消失。
“兰琮不是自己单独去写生,是班级组织的,所以先一起回帝都,再各自回家。”
傅容介接着解释。
“你说你很忙。”
贺堇动了动嘴唇。
却还有时间订餐厅吃午饭。
傅容介听懂他的意思,“工作上午才忙完。午饭是兰琮订的,说是好不容易抢到。”
贺堇看着他,实话实说,“听起来像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