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位n公爵不知道杀了多少平民跟宗教改革激进者,”
顾愿按住自己的下巴,低头陷入沉思,“多少有点叛逆啊”
镜头一转,回到这位“叛逆”
的n公爵起居的客房
暖融融的烛光下,杭修途正坐在床边和杭杨面对面说话,突然,杭杨像一只受了惊的贵族猫,纤长的食指按上杭修途的唇“等等。”
杭修途几乎能看到杭杨脑袋上竖起的两只猫耳,也不说话,就任由他按住自己的嘴。
“主人,”
杭杨跪坐在杭修途面前,几乎把自己整个上身压进他怀里,贴在杭修途耳边轻声说,“他们出门了。”
弹幕当场狂喜
卧槽对不起妈妈错了不需要直球表白钓系yyds
钓而不自知yyds
狠狠擦鼻血,杨杨你好会
啊啊啊你俩给我滚去谈恋爱我来替你们打架
杭修途却笑着拍拍杭杨的背“没事。”
这边两位前后脚出了房门。
“他们朝哪走的”
杭修途看向杭杨。
杭杨一手拿着烛台,慢慢闭上眼睛小声说“向右,出了长廊,他们现在是在一楼的大厅里,应该是在交谈。”
“那我们去三楼吧,”
杭修途伸手揉了揉杭杨的头,“别惊动他们。”
杭杨皱起眉,握住烛台的手不自觉地加了力道,但杭修途的手随即轻轻覆了上去,不由分说把杭杨手里的烛台“抢救”
了出来。
“好端端的东西,”
杭修途在杭杨眉心轻轻点了点,“这么用力做什么”
“主人”
杭杨捂住眉心,表情没什么大幅度的变化,但大眼睛里明明白白挂着两个字委屈。
不只是观众,杭修途也顶不住这样的眼神,牵起杭杨的手走向楼梯口“走吧。”
两人一路沉默地走上三楼,杭修途把烛台放在小天台的窗框上,一撩自己的长袍,在窗边坐下。
他看向窗外,在自己身边拍了拍“来。”
杭杨乖巧地走到他旁边坐下,胳膊圈住自己并拢的双腿,整个人习惯性地缩起来,他看向杭修途的眼神沉默、温柔,柔软到把一群观众萌得心肝直颤。
“暴风雪还没停。”
杭修途看着窗外,月光洒在半空中细密而磅礴的雪花上,反射出点点银光,美不胜收。
“总会停下来的。”
杭杨蔚蓝色的眼睛眨了眨,和窗外的风雪交相辉映。
“是,”
杭修途笑着看向他,“总会停下来的。”
“但有件事我还没告诉你,”
杭修途问,“你知道这里的每个人是怎么选进来的吗”
“今日在这间别墅里相聚的诸位,每个人都有想杀的目标,而你们的目标也恰巧汇于此,”
杭杨跟背书一样把那封来自n公爵的信里的内容照着原样一丝不苟背了一遍,“您写得很清楚。”
杭修途摇摇头“不,不止如此。”
杭杨的眼神却慢慢冷了下来,他把头低下来一点,整个人呈明显的拒绝姿态“您没必要告诉我。”
杭修途却轻轻捏住杭杨的下巴,迫使他把头抬起来听自己说话“聚集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除了他们之间那些私怨,还有个更重要的条件”
就在这种关键时刻,镜头恰到好处卡到了另一边,弹幕上“惊起骂声一片”
。
顾愿走到客厅的沙处坐下,质地上好的皮质沙出“吱呀”
一声轻响,不大,但是在安静的夜间显得格外清晰。
“之前每天都有人紧锣密鼓地闹事,一点多余的思考空间都没有,”
顾愿轻声说,“以至于一些很明显的问题都被我们忽略了。已经死去的那些人确实彼此之间有私怨,但你我应该一样,和这里的贵族、平民都没有半点关系,我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n公爵本人。”
顾愿继续说“那封信,最后提出的那个令我心动的诱惑,他说,永远摆脱掣肘你的把柄,向迫害你的阶级权力者复仇你将获得杀死n本人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