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世那么想给他生,他不让生。现在她不想了,他却偏偏又反过来想要。
阿弗没见过赵槃这般神色忧郁,微微动了恻隐之心。
“其实您一定想要的话,”
她细细琢磨着用词,“可以寻一位姨娘,也不是”
话未说完,她已经被赵槃圈在墙上。
“寻她人”
他骨节泛白,泛着明显的怒意,力道拿捏得不轻不重,“太子妃,你贤惠得过头了吧”
他喜欢的就她一人,他费尽了心机去讨她的欢心他连一年之约都可以许下,她为什么到现在还要说出这种话来
阿弗蓦然被吓住了。
她反应过来,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柔声道歉,“对不起,殿下,我错了,我收回刚才的话。”
赵槃眼底却犹如漆黑的夜色,一时间为浓浓失落所取代。
他问,“阿弗,你是否有一刻把我放在心上过”
阿弗沉默。
她很茫然。
恨他吗早就过了。爱他吗却又说不上。抑或是他曾经把她伤得太深了,叫她明明动了心,也不敢轻言爱字。
阿弗咬着唇,“殿下,我只是不愿叫你为难。”
这话还是上辈子他叫她服落子汤时说的。
赵槃缓缓放开了阿弗,喉咙里干涩涩的,一时间堆满了浓厚不化的苦涩。
“这样么。”
他说,“那谢谢太子妃了。”
阿弗望着他,亦有悔意。她不该乱说话。
“殿下”
她试探地呼唤他一声。
赵槃转过身来,眼皮微垂,语调尽量恢复了轻稳,“你先回去吧。我独自一人,在这呆会儿。”
阿弗愣了半晌,才答应了。
“好吧。”
她说,“我在酒席上等您。”
赵槃无声地点点头。
他望着她的背影匆匆离去,一时间怅然若失。
那双云迷雾锁的眼,久经历练的眼,第一次失了情绪,泛起些细微的湿意。
原是他奢求得太多。得到了她的人,竟还妄想她的心
他徒然张张嘴,想出声,叫她别走,别留他一个人。
可舌头亦麻木如喝了鸩酒,一动也不能动。
静默良久,他蓦然觉得,醉的那个人应该他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太子我好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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