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萝莉的呆毛还是很可爱的……以后就摸不着了。
齐平感慨了下,想着等下办完事,可以去告个别啥的……收敛心神,朝鱼璇机住处赶去。
……
当齐平推开荒寂小楼的院门,一条金黄色柴犬便“汪汪”
着跑出来,瞅见是他,阿柴悻悻地打了个响鼻,扭过去屁股,回自己狗窝趴着了。
“说起来,上次还没有狗窝吧,师尊大发慈悲了?”
齐平审视了下墙角那只用木板搭乘简易三角窝棚,心中嘀咕。
“吱呀,”
就在这时候,好似听到动静,三楼的窗子一下从里向外推开,一张剑眉星目,带着宿醉后的烦躁的脸庞探了出来:“叫你妈……啊,好徒儿呀,快上来~”
衣衫不整的女道人笑逐颜开,一阵招手。
“……”
齐平举旗敬礼。
二楼。
“坐坐坐。”
鱼璇机召唤出一团水汽,洗脸,大大咧咧热情招呼,“随便坐,别客气。”
不是……你这一张椅子都没有……齐平叹了口气,搬开酒坛,席地而坐,仰头打量正用术法洗头的女道人。
灿烂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如剑的长眉,自然生长,没有修剪的痕迹。
睫毛很长,但疏于打理,并不卷翘,只是杂乱。
但……为什么同样的不修边幅,四先生和五先生就邋遢一批,师尊就不呢……呵呵,这果然是个看脸的世界……齐平吐槽。
这时候,鱼璇机操控水汽洁了面,素手撩起头发,从上投下一撸,清澈的流水冲洗满头黑发,又瞬间蒸干,随手用一根木簪子,将头发扎成发髻,便算是收拾妥当了,她扭头,光着脚丫子笑嘻嘻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下宝贝徒弟,喜气洋洋:“不错,昨天没给为师丢脸,就是衣服穿的不好,穿什么儒生的袍子,换上道袍就更完美了。”
你脸可真大……齐平一脸仰慕,转移话题:“方才弟子看到阿柴都有窝了,是师尊的手笔吧,果然是鬼斧神工,造化钟神秀。”
强行跪舔。
鱼璇机嗤笑一声,一脸鄙夷:“你啥眼神,那是它自己搭的。”
齐平倒吸一口凉气,于心中拱了拱手,对比下两只镇守的生活,当真天差地别,虽然同样守着一个“院花”
级别的妹子,但猫镇守是被禾笙各种抱着,宠爱,睡得都是真皮坐垫……再看看犬镇守,窝都要自己搭,果然舔狗不得好死……
();() “行了,别贫了,大早上跑过来是有事吧。说。”
鱼璇机咸鱼般躺下,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齐平目不斜视:“弟子此来,的确有两件事,其一,是想问下典藏长老的事,可有进展?”
听到是正事,鱼璇机也认真了起来,沮丧道:“没有,首座亲自过问了,典藏当然说不是他,执法长老查了一通,也没有半点结果。”
齐平点头,若有所思:“就是说,没有找到典藏长老泄密证据,那花师姐的那位师父呢?”
“查了,也没有问题,而且丹鼎部那位长老与妖蛮皆有些宿仇,更不可能。”
典藏没问题,丹鼎也无动机,那就剩一个了。
齐平犹豫了下,还是鼓起勇气问道:“弟子斗胆,想问下水月真人当年为何离开?去向如何?”
鱼璇机没吭声,瞪圆了眼睛瞅着他,有些生气:“你要欺师灭祖?”
我就知道……齐平无奈:“水月真人当然不会有问题,但也许,她老人家在其他地方,也留下过笔记,或者与其余人提起过。”
鱼璇机想了下,觉得有道理,这才神情稍缓,说道:
“师父她当年离开的挺突然的吧,恩,也就在西北战役结束几年后,觉得修为没有进境,当时帝国又较为安稳,不虞重启战端,她便离开了,说去历练了,具体去向,应该是东海,或者往南一点,毕竟修行是的是水行术法嘛,后来就再也没了踪迹。”
齐平问道:“没想着寻找吗?”
鱼璇机说道:“找过,但找不见,到了你师祖那个层次,已经可以肉身远航,也许去了很远的地方吧。”
提起这个,她情绪有些低沉。
齐平沉吟了下,问道:“那她走之前,有留下什么话吗?”
他其实想问的是,水月有无异常表现,但为免刺激到大姐大,换个了柔和些的问法。
鱼璇机愣了下,奇怪道:“当然没……”
说了一半,女道人突然愣住了,她僵在原地,整个人双眼发直,呆若木鸡,目光茫然,那模样,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