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欣悦走过来,在时念眼前挥了两下手,“念念,我先走啦?”
“好,拜拜。”
时念送别闺蜜,接通电话,“喂?司寒。”
“你忙完了?”
“刚忙完。”
“他们还在店里?”
“谁啊?”
“那俩男的。”
时念反应了一会儿,忍俊不禁,“他们早就走了。”
封司寒低哼,“走了好。”
时念唇角上扬,“你那边顺利吗?明天能回来吗?”
“明天回来的可能性很大。如果回来,也要到晚上了。”
封司寒又问,“我听到背景有汽车鸣笛的声音,你还没有回家?”
“我还在店里。”
“国内天冷了,天黑得越来越早,你赶在天黑前回家,我们晚点再聊。”
“好。”
时念挂断电话,走到店门口,又推门进屋。
她从沙后面的橱子里找到织了一半的围巾,轻声说,“差点把你给忘了。”
封司寒不在家,她有大把的时间织围巾。
时念心情愉悦,提着纸袋锁上店门,骑上电动车回家。
忙碌驱散了时念对封司寒的分离焦虑,第二天晚上,她终于把整条围巾织好,装进提前买好的礼物盒里。
时念下午给封司寒去过消息,询问过他今天什么时候回来,但是一直没有得到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