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回想起在店里的惊险时分,眼尾染上红色,“生命临危之际,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对爱的人坦诚表达心意。”
她拉着赵欣悦的手,“欣悦,你以后也要多对家人和喜欢的人表达爱意。”
赵欣悦下巴微抬,“你还不知道我?我一向心里想到什么就直说了。”
她目光越过时念,落在她身后不远处,视线一顿,“念念,你的店……怎么成这样了?”
时念询问之后才得知,赵欣悦路过附近,看到不少围观人群和警车,才挤过来的。
赵欣悦听时念描述和她挂断电话之后生的事,还有和方宁斡旋的情形,越听越心惊。
时念塌下肩膀,昂头望着天,叹声道,“活着真好啊。”
赵欣悦紧紧搂住她的胳膊,愤懑道,“方宁那个死变态,他炸成渣渣都算是便宜他!他就应该在监狱里受尽苦楚和折磨,把所有的罪行忏悔完,再被千刀万剐!”
几秒过后,她闷声叹了口气,“他死了也好。”
时念叹息,“都过去了。”
赵欣悦突然猛地惊叫一声,时念离她极近,耳朵险些被她震聋。
她捂住耳朵,“欣悦,怎么了?”
“韩警官他没有受伤吧?你不是说他也在吗?他在哪?”
赵欣悦向四周张望,焦急地问,“我怎么没有看到他?”
时念的视线跟着寻找,“奇怪,我刚才还看到他和他队友们在一起。”
她看到不远处朝她们走过来的封司寒,连忙朝他招手,“司寒!”
封司寒走近,时念在赵欣悦的戳弄下问,“你知道韩先生去哪了吗?”
他手臂骨折,先去医院处理伤势了。
时念轻咳,“我能平安得救,多亏了他,他在哪家医院,一会儿我想买点礼物过去探望他,当面道谢。”
封司寒看到时念身旁脸颊红的赵欣悦,顿时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