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下唇咬得白,敢怒而不敢言。
方宁脚踢到空桶,顿住脚步,低头看了一眼。
时念看着两米外的方宁,手紧紧覆在裤兜上,手指捏到兜里藏着的碎瓷片,心底的不安淡去几分,眼底浮现出坚定。
方宁如果敢对她做什么,她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他下地狱!
“外面的人说你想去厕所。”
方宁上下打量时念,“我看你也不像是想上厕所的样子。”
他不爽时念对他满是戒备的样子,缓和语气,“念念,他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他给不了你的,我同样能给你。明明我们认识的时间更久,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不喜欢本身就是理由。”
时念害怕他突然冲过来,小步往后退,鞋跟抵到墙面,退无可退,“你说你喜欢我,但你的所作所为,没有让我看出半分喜欢!你一次次伤害我和我身边的人,又不顾我的意愿,强行将我掳走,事到如今,你还反问我为什么不喜欢你!”
方宁蹙了下眉,很快舒展,“你现在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们未来还有很长的相处时间,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神经病。
时念在心底骂了一句,下一秒,方宁突然迈开步子,走到面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翻过她的手,“我不是让人送药来了吗?你为什么没有上药?”
时念往回缩手,却被方宁攥得更紧。
她抗拒地翻转手腕,“你放开我!”
方宁看了她一眼,松开五指,时念马上将手背到身后,警惕地瞪着他。
他叹了口气,在房间角落找到塑料袋,在里面找出碘伏和棉签,走回时念身边。
“伸手。”
方宁拧开瓶盖,时念仍保持着戒备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紧张兮兮地盯着他。
他耐心重复,“把手伸出来,伤口不处理会感染。”
“我不需要你帮我上药。”
方宁被她尖锐的态度刺了一下,表情一瞬间垮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