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跑什么?
封司寒朝她招手,“念念,过来。”
他见时念往卧室走,跟着站起来,“还是我们去卧室……”
“不不不!”
时念脸颊红透,连忙摆手打断,“不用!我突然觉得精神抖擞,浑身上下一点也不难受!”
说着,她原地跳了两下,抻了下胳膊,又踢了踢腿。
“你不用给我按摩,我、我有点困,先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拜拜,晚安!”
话音未落,门砰的一声关上。
封司寒独自站在客厅,盯着紧闭的屋门,后知后觉,她是不好意思?
他们是夫妻,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封司寒无奈地摇了下头,轻声叹息。
时念躲回卧室,倒在床上,才摘掉面具,表情狰狞地揉捏酸的肌肉。
她心脏跳得飞快,盯着手机看了半晌,脑海中总是回想起封司寒攥住她脚腕,拉着她的腿靠近他的画面。
时念脸颊红透,把手机丢在一边,头埋在被子里,无声哀嚎,安静几秒,又忍不住笑起来。
她翻过身,躺在床上,回想刚刚,害羞之余,又有点后悔。
封司寒只是想帮她放松肌肉,按摩一下,又没有别的意思。
她跑什么呀?
时念盯着天花板出神,看了几秒,困意将她包裹。
她打了个哈欠,等外面动静消失,悄悄跑去客卫洗漱,回到卧室,倒头就睡。
一夜无梦。
时念睡得沉,第二天是被闹钟吵醒的。
睁开眼的一瞬间,时念浑身上下就像被车碾了一样酸痛无比。
她挣扎着坐起来,看到窗外还没完全亮起的天,想都没想,又躺回床上。
她闭着眼睛给封司寒打电话,“司寒,我不行了,今天我不跟你去晨练了。”
封司寒已经换好衣服,听到她有气无力的声音,就知道她爬不起来了。
他唇角微微上扬,“我知道了,你继续睡,我把饭买回来,敲门叫醒你。”
“好。”
时念挂断电话,闭上眼睛,很快被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