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闹钟响起,她猛地惊醒。
封司寒听到卧室传来的响动,走到门口,轻轻敲了下门,“念念,你多休息一会儿,今早就不要和我去晨练了,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早餐。”
时念缓过来,掀开被子下床,“司寒,你别走!”
她怕封司寒走了,光着脚跑过去,抓住他的胳膊,“我不想一个人在家。你等我一下,我这就换衣服。”
时念飞快收拾好,和封司寒一起出了门。
往常晨练,两人频率不一致,是分开运动的。
今早,两人到达公园后,封司寒拉着时念的手,“念念,我们今天不跑步,你不是说,喜欢和我一起散步吗?我们今早就放松地散步。”
时念怔了一下,“我什么时候……”
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脸颊有些烫。
醉酒的记忆又涌上心头,她想起来,那晚她闹着不回家,好像是说过这样的话。
时念握紧封司寒的手,安静地走在他身边。
天渐渐亮了,公园里都是锻炼身体的大爷大妈。
时念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昂头望着初升的太阳,心情放松了许多。
两人在公园散了一会儿步,时念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她有些窘迫,“司寒,我们去吃早饭吧。”
时念昨晚没晚饭,摊主把汤面端上来,她饥肠辘辘,马上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念念,小心烫。”
时念又吃了两口,饿意淡去,放慢动作。
她动作一顿,突然问,“司寒,你昨晚吃饭了吗?”
“没有。”
时念有些诧异,“你不饿吗?”
“我能忍住。”
时念眼底闪过羞窘,又听到他略带歉意的声音,“抱歉,昨晚我忘了我们身体素质不同,忘了给你准备吃食。”
时念眉目舒缓,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没关系,昨晚我神经太紧张了,也没有感到饿意,刚刚活动了一下,走了会儿路,才觉出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