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躺了一会儿,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
再过半个多小时,封司寒就回来了。
时念飞洗漱换衣,跑去隔壁楼道敲时薇的门。
敲完门,她才意识到,现在时间好像有些早。
门内传来响动,几秒过后,门开了。
时念见时薇还穿着睡衣,有些不好意思,“姐,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
“没有,我半小时之前就醒了。”
时薇侧身,让时念进屋,将门关上,轻声道,“念念,晨晨还在睡,你先在客厅坐一会儿,我去把卧室门掩上。”
时念心不在焉地坐在沙上,眼睛却一直瞄向墙上的挂钟。
离开家之前,她给封司寒留了字条,就压在茶几上的水杯下。
看时间他应该快回来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字条。
时念摸了下裤兜,突然现,竟然没有带手机。
她叹了口气,没带也好,不然封司寒打电话给她,她是接还是不接?
身边沙凹陷,时薇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坐在她身旁。
时念脑海中浮现出封司寒说过的话,如果心里在想别的事,对外界的感知就会被削弱。
似乎是因为宿醉,她头脑昏沉,浑身烫。
她明明已经极力控制不去想封司寒,但他说过话的话,看向她的眼神,却不停地在脑海中浮现。
时薇突然开口,“念念,你是不是有心事?”
时念思绪被打断,对上姐姐清明的目光,突然有些心虚。
她错开视线,“没有啊,我就是想过来看看你。”
“念念,你小时候只要一紧张,就喜欢搓衣角。”
时念低头,看到指尖捏着皱巴巴的衣角,赶忙松手,“我没紧张。”
时薇轻声叹气,“从进门起,你就一直蹙着眉。”
时念抬手抚摸眉心,她哪里皱眉头了?
时薇拉下时念的手,语气担忧,“念念,你跟姐姐说实话,你和妹夫是不是吵架了?”
时念蜷了下手指,脸颊烫,“没有啊,我和司寒……我们挺好的。”
“这个时间你不在家和妹夫吃早饭,怎么拖鞋也不换,就跑来我这了?”
经时薇提醒,她才注意到,出门的时候,她竟然忘了换鞋。
时念默默将脚往后缩,还没组织出语言,门口突然响起阵阵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