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司寒语气重了些,时念红了眼睛,“如果你还因为之前学长误会你的事……”
“不是那件事。”
“那是什么?”
封司寒被时念眼底的红意刺到,眉宇间寒气更重,“念念,你竟然为了他哭?”
时念扭头不看他,“我只是觉得你三番五次找学长的茬,太过分了。你既然路过,为什么要冲进来把我拽走?学长提醒我东西落下,你为什么不停下!”
“我不想你和他在一起。”
封司寒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要看到时念和方宁在一起,他就没法保持以往的冷静,整个人就像失控了一样。
他深呼吸平复心情,继续道,“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希望你和别的男人走得那么近。”
时念不敢置信,“司寒,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我都说了,今天这顿饭是三个人吃……”
“可你在电话里没提到有方宁。”
时念噎了一口,“是,我没提是因为当时确实没有他,后来我闺蜜要求,我才叫着他一起去的。”
她缓了口气,直视封司寒的眼睛,“他是学长,又是我老板,我们很熟,又在一家店里共事,成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不可能一点交集也没有。你让我远离他,我总不能把工作辞了吧?”
“可以。”
时念觉得封司寒疯了,“现在工作难找,我把工作辞了,找不到别的工作怎么办?”
“我可以养你。”
她怔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自卑。
时念知道,封司寒家有钱,他养的起她。
但她不是那种爱做梦的恋爱脑女孩,他不假思索地说要养她,只会让她觉得,他在拿钱侮辱她。
时念赌气道,“我不需要你养,我才不要当像我姐那样的全职主妇,没有经济来源,在婆家被人欺负,任人宰割。封先生,恕我直言,你这样有些专制了。”
封司寒蹙了下眉,刚要辩解,又听到时念说,“我不会辞掉工作的,我替学长说话,只是因为他帮了我很多,我们是朋友,仅此而已。”
“可是他并不拿你当朋友,他……”
封司寒话说一半,时念着急,“他什么呀?我一直想问,你到底因为什么,这么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