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豪眼珠微转,“怎么也得再过一个月。”
“还要一个月?!”
“对。”
张家豪朝时念笑了下,“小薇一直在家,你过来的时候敲门,或者给她打个电话,让她给你开门,不是一样吗?”
说完,他看向时薇,“小薇,你说呢?”
“念念,就听你姐夫的吧。”
时念闻言,没再反驳,只不开心地说,“有没有家门钥匙无所谓,只要你父母没走,我以后都会常过来的。”
张家豪笑容僵了一瞬,马上恢复如初,“当然了,你要过来看你姐姐。”
时念低哼一声,语气满是责备,“姐夫,你刚刚怎么又不在家?”
“爸胃有点不舒服,我带他去社区卫生室了。”
时念噎了一口,没再追问。
从姐姐家离开后,一直到坐进车里,时念才再次开口,“司寒,我刚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怎么突然这么说?”
“是我姐夫他妈对我姐不好,我却迁怒姐夫,连带着也讨厌他了。”
时念轻咬下唇,沉默几秒,又愤懑不平道,“但我觉得我姐夫就是有问题,之前我没觉得,现在我突然现,他总是和稀泥,是非不分地向着他妈!我姐要是泼辣,喜欢挑事的性格,我姐夫向着他妈也就算了,可我姐那么和善温柔……难道脾气好就活该被人欺负吗!”
“是你姐夫没有处理好家事,他有错。”
封司寒抿了下唇,又道,“他刚刚撒谎了。”
时念的注意力马上被他的话吸引走,“你说的是我姐夫?他撒什么谎了?”
“他说老人胃难受,带他去卫生室,但进门的时候,老人走路稳健,不像身体不适,并且他手里提着的塑料袋里还装着一瓶白酒。老人把白酒拿进卧室,应该是他自己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