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仲点点头。
晚上,众人没去外面吃饭,在酒店餐厅包厢里吃了饭。
因为公孙月依旧要泡药浴。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流程,只是这次公孙月不当鸵鸟了。
“仲哥,今天的水是不是有点凉啊?感觉还是昨天热一点。”
公孙月划拉着水花问道。
正在看手机的林仲刚抬起头,就被她弹了几滴水珠。
“幼稚!”
嘴里这么说,手还是试了一下水温。
“一样的温度!是你的错觉!”
“你摸摸我胸口,心跳的很快!”
公孙月又说道。
“我一个中医需要摸胸口?”
林仲给了她一个白眼。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在玩火?”
他沉着声音说道。
“知道啊!但是你不敢!”
公孙月笑的有恃无恐。
林仲手腕一翻,一根银针飞了出去,准确的扎在公孙月的肩上。
公孙月本来笑着的脸瞬间惊恐。
因为她现自己说不了话,也动不了了。
林仲见吓着她了,就把银针收回了。
“中医这么厉害的吗?”
公孙月扶着胸口,惊恐万分的问道。
“你说呢?几千年传下来的东西!”
林仲笑了一下。
“那你要杀人,岂不是很简单?”
公孙月大开脑洞兴奋的说道:“我出道之前,有个人一直欺负我,你帮我杀了她!”
林仲屈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你想什么呢!你真以为一个银针就能将人定住了?”
“那我刚才怎么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