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那就不白拼命。
“伍哥你们赶紧去吧,枪就在钱袋子里,常旭你和那三口人再谈谈,让他们也成为证人。”
“你呢?”
郝常旭问。
“我还要回去坐椅子去。”
“还回去?”
“我不能让李珂儿背锅,再有,也不能打草惊蛇,洪田良找不到元古刀肯定会回去拿我是问,我还要陪他玩玩。”
。。。。。。
陆明远又回到了公安局,这次没走大门,而是翻墙进来的。
回到审讯室,李珂儿坐在审讯椅上望天,看到陆明远回来,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跑了还回来,说明真是出去办事了,只是,你把我们公安局当成旅馆了吗?
陆明远将她后颈的银针拔掉,李珂儿终于能动了,起来就想控制陆明远,陆明远瞪了她一眼,她便收回了手。
陆明远坐回审讯椅,将钱包工作证和手机都还给了她。
李珂儿检查钱包,照片还在,就放心了,根本不在乎钱少没少。
“王国春在哪?”
李珂儿问。
“在男厕所,给他浇盆水就能醒了,你先把他从蹲位里拉出来。”
李珂儿连忙去了男厕所,在蹲位找到王国春,小脸通红似乎还在做着美梦。
李珂儿知道陆明远的针灸神奇,只是没想到会神奇到可怕的地步,针灸不仅仅能救人,还能害人。
将死猪一样的王国春拽出蹲位,依然没醒,找了个洗抹布的破盆盛满水浇在王国春的脸上,
李珂儿的动作很粗暴,因为她在生气,第一次无法掌控自己,又感觉受到了侮辱,而这个王国春也是个大废物,跟他一起值班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还得进男厕所帮他苏醒。
王国春猛然坐了起来,摸了摸头,又看了眼屋顶,似乎在做昏迷前没做完的事,然后才注意到李珂儿。
“卧槽,什么情况,你拿水浇我干嘛?”
王国春恼怒着。
“我都喊了你三个小时了,你睡的跟猪似的。”
“三个小时,怎么可能?”
王国春连忙看手表,晃了晃头,还真是,生了什么事?陆明远在哪?
王国春连忙返回审讯室,陆明远靠在椅子上似乎在睡觉,王国春终于松了口气。
“王哥,拜托你以后喝点真酒吧,还好他没逃跑,否则咱俩都得脱皮了。”
“失误失误,麻痹的,我得好好想想,这瓶酒是谁送的。”
王国春挠着头返回值班室。
王国春走后,李珂儿坐回审讯桌,揉着额头,
抬眼看陆明远,见他悠然的闭着眼,就跟啥也没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