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远问。
齐婉儿摇头:“不知道,我肯定是想帮助更多的人,可是,的确不赚钱。”
陆明远道:“在经商方面,关山月的确比咱们强,我觉得她的建议可以考虑。”
齐婉儿道:“那也得有人来才行。”
陆明远道:“下周我让谢晓晨转五十万过来,拿出一部分打广告,另外,小梦给我提供了一个消息,苏梦宇脑血栓了,才两天,他这种情况最适合来咱们这里,我可以让他快见效,恢复正常。”
齐婉儿想了想,问:“是以前那个常务副省长吗?”
“是他。”
齐婉儿道:“他跟杨一夫一伙的,能来咱这?”
“我再想想办法,实在不行我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请他来。”
“你?”
齐婉儿想说,你啥时候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了,你不动拳头就不错了。
“为了齐院长不为钱愁,我可以低三下四。”
陆明远做出大义凛然状。
齐婉儿嘴唇动了动,拥进了陆明远的怀里,道:“亲爱的,对不起。”
“干嘛要说这种话?”
“你本来是很有钱的,为了我开了这家疗养院,还给我妈妈交了三百万。。。”
“胡说,那也是我的丈母娘,你爸不认这个媳妇了,我得认丈母娘啊。”
听到这话,齐婉儿嘻嘻嘻地笑了。
陆明远又道:“再说了,这家疗养院是给你开的吗?这是给我儿子开的,以后都是我儿子的家业。”
齐婉儿抬眼又看了看陆明远,似乎也对,心情好了很多,嘟嘴道:“你真好,咱们回房吧。”
“干嘛?着急了?”
陆明远挑逗性的问。
未曾想,齐婉儿更会挑,
抿了抿唇,扭了扭腰。
陆大官人暗自卧槽,
直接将齐大医生按在了办公桌上。
“这里不行。。。。。。”
“怎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