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拍戏吗?”
有人问。
“不是,旁边那几人都是现代衣服。”
“我看这人像是穿越来的。”
“卧槽,今晚开了眼了,看到穿越人了。”
“会不会是景区的表演啊?”
“也有可能。”
很快,有人鼓掌叫好,
也有人喊‘快打啊!’
还有人开始录像,包括覃海心,新买的手机用上了。
只有她知道,这是遇到杀手了,既担心,又好奇陆明远如何打得过他们。
甚至都觉得,这个时候若是陆明远跳河逃跑,都对不起这身造型了。
也就短暂的功夫,三名持刀杀手终于冲向了陆明远。
三把匕,三道光,
直取他的咽喉、心口和腰肋。
没有喊话,没有试探,出手就是杀招。
陆明远的身体向后仰去,像一根被风吹弯的竹子,第一把匕贴着他的鼻尖划过,冷风灌进衣领。
他的腰力惊人,在几乎快要倒地的时候猛地弹起,绣春刀翻转,刀脊砸在第一人的手腕上,骨头出一声闷响,匕脱手飞出去,在青石板上弹了两下,滑进了河里。
“好!”
岸边有人叫了一声。
陆明远没有停,他侧身让过第二把匕,左手抓住那人的小臂向外一拧,右手绣春刀顺势拍在他的肩胛骨上,那人像被铁锤砸中,单膝跪地,挣扎了两下没能站起来。
第三把匕已经到了眼前,他来不及闪避,脚尖点地,整个人拔地而起,
围观的人群抬眼,看着那个飞鱼服的身影在灯笼的光晕中腾空,飞过了一个人的高度,越过那人的头顶,稳稳落在亲水台的石栏上。
夜风鼓动飞鱼服的下摆,像一面猎猎作响的旗帜。
“卧槽,飞起来了!”
有人惊呼。
“这就是轻功啊!”
其实,陆明远也就跳起两米的高度,在现代人的眼中,那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第三名杀手反应不慢,转身就扑,匕横扫。
陆明远从石栏上跃下,绣春刀从下往上撩,
刀身重重拍在杀手的手肘内侧,那人整条手臂像被抽去了骨头,软塌塌地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