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没什么事,陆明远就约了谢晓晨去针灸。
这可是大主顾,治好她就能得到五十万,毕竟现在大雾山疗养院还属于亏损状态,这笔钱也能贴补给那里。
谢晓晨比陆明远晚到了半个小时,一进屋就嘟嘴道:“弄得我好像在和你偷情似的。”
“我给你治病还委屈你了?”
陆明远笑问。
谢晓晨放下包道:“可不是嘛,要是真偷情就不委屈了。”
陆明远不由得哈哈笑了起来,这个谢晓晨还是挺有趣的。
谢晓晨就势靠在了陆明远肩上,晃了晃道:“偷不偷?”
“偷你个头,赶紧躺下!”
陆明远呵斥了一句。
谢晓晨又嘟了嘟嘴,换上薄纱睡衣,躺在按摩床上,
问道:“你们开区有什么活动吗?我出来时看到任忠笑去总编室了。”
陆明远道:“27号我们和企业有个联谊会,可能是这个活动想上电视新闻吧。”
“这种事书记亲自去跑,看来很重视啊。”
“嗯,很重视。”
陆明远心说能不重视嘛,上了电视就能更好的骗集资了。
“你演节目吗?我要去看。”
谢晓晨问。
陆明远道:“我不演,我要出差,不参加这个联谊会。”
“去哪?和谁去?我陪你去?”
谢晓晨一听出差来了兴致。
陆明远道:“你当我是去旅游啊,你陪我干嘛?”
“领导出差肯定都做点那事儿啊,我陪你你可以省钱了。”
谢晓晨的确脸大不害臊的主,再者说了,在陆明远面前她也没啥可害臊的了。
陆明远道:“我可没那个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