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此时,他们的身后传来了不属于他们的声音:
“抬不动吗?我来帮你们。”
二人妈呀了一声,往前跑去,腿软又都坐在了地上,转身看向后面。
就见一个男人高高的站立,鸭舌帽遮挡住了路灯,露出半明半暗的脸。
是人是鬼啊?
这是二人第一个念头。
男人缓缓蹲了下来,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通过男人的影子,初步判断应该是人。
刘建树再一仔细看,顿时,啊了一声,“陆陆陆陆主任?”
“是我,吓到你们了?”
陆明远笑问。
“他是谁?”
工装男问。
陆明远晃了晃手里的手机,道:“我就是那个没酒量还贪杯的副主任。”
“你录像了?”
工装男又问。
陆明远打开手机看着,道:“还挺清晰的,看把你俩累的。”
刘建树的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了,忽然明白了,陆明远就是装喝多了,一直到了十一点又假装回家,随后就跟踪了自己,这么说,他早就知道自己会偷电缆。
工装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右手缓缓摸向了后腰,卸下一把弹簧刀,紧紧握在手里,大拇指放在了弹簧按钮上。
陆明远看向他,目光平静,道:“你要是不想缺胳膊断腿,就把刀收起来。”
刘建树连忙看向工装男,想劝他把刀收起来,
然而,工装男听到陆明远的话,不但没惧怕,反而更加疯狂,单脚猛地蹬地,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朝陆明远扑过来,刀刃直刺胸口。
陆明远身体侧倾,以更快的度抓住了工装男的手腕,拇指扣住虎口,向外一翻。
工装男的手臂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扭到了背后,陆明远右手同时扣住他的肩胛骨,向下一压,一送,咔嚓一声轻响,肩关节脱臼了。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工装男的膝盖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疼得龇牙咧嘴,脸都白了,但也够硬气,愣是没喊出声来。
因为他不敢喊,这深更半夜的,喊一嗓子,再把周边厂房的保安都引过来,他就彻底完了。
额头的汗珠豆大地往下掉,嘴里嘶嘶地吸着凉气,努力尝试什么姿势让疼痛会减轻些。
刘建树深深地叹了口气,把脸埋进了掌心里,悔不当初的样子,他就知道工装男打不过陆明远,据说圣丽社的头号通缉犯都是陆明远活捉的,你算老几啊。
工装男刚把姿势调整成疼痛最轻的姿势,陆明远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问道:“服不服啊?”
工装男啊了一声,嘴巴动了动,无声的说了三个字,应该是国骂。
陆明远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说什么?”
工装男顿时倒地打滚了一圈,嘴巴张的老大,连骂人的话都骂不出来了。
刘建树道:“陆主任,您就别和他计较了,说吧,您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