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宝良的事情,我有责任,我认。但他诬陷我、往我身上泼脏水的事,我这里不多解释,组织上已经查清楚了。公道自在人心。”
任忠笑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话锋一转,
道:“明远同志,这几天你顶住了压力,把开区的日常工作抓了起来,没有让局面失控。我代表班子,也代表我个人,感谢你这几天的付出。辛苦了。”
陆明远微笑着点了点头:“任书记客气了,应该的。”
任忠笑满意地收回目光,扫了一眼全场,语快了起来,
“别的就不多说了。今天是周五,大家这段时间都绷得紧,晚上咱们在食堂聚个餐,不醉不归。开区的干部,要能打仗,也要会放松。陈主任,你安排一下。”
陈庆杰连忙点头:“好的任书记,我马上去落实。”
会议简短的结束,窗外的雨还在淅沥沥的下着。
任忠笑站起身,拿起保温杯,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众人陆续起身,椅子挪动的声音此起彼伏。刘建树快步跟上任忠笑,低声汇报着什么。
赵铁民和田德茂边走边低声交谈,话题似乎是关于下周的工作安排。
他们都在努力的表现出一切正常。
梁梦溪是最后一个站起来的,合上笔记本,把笔插进笔套,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什么,跟在人群后面,出了会议室。
下到二楼,继续跟在陆明远的身后,直到陆明远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也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她不信陆明远不知道她就在身后,要知道她的高跟鞋在走廊出了清脆的声音,可陆明远偏偏就是不回头。
莫名的一股风灌进走廊,吹得她额前的碎飘了一下,伸手拢了拢,手指触到脸颊的时候,现自己的脸是凉的。
不是天气的冷,是一种从心底漫上来的说不清的凉意。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文件夹抱得更紧了一些,转身回走,踩着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陆明远回到办公室,没有关门,听着高跟鞋远去的声音,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雨点落在玻璃窗上,将外面的世界变得很模糊。
他的心里很清楚,督察组的事过去了,王汉卿平安躲过一劫,更大的阴谋就要来了。
而陆明远自己,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