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空道长,如果我治好了幽闭恐惧症,会不会也能治好反社会型人格障碍?”
陆明远道:“你能信任我就可以。”
“当然信了。”
“如果前面是深渊,我要把你推下去,告诉你,你死不了,你让我推吗?”
“。。。”
申玉娇怔住了,我又不会飞,怎么可能死不了?
“你会救我的,对吗?”
申玉娇似乎明白了一些。
“对,把你的命交给我。”
“我信!”
申玉娇重重的点头。
陆明远却摇了摇头:“其实,这只是你的态度,并非真的信,因为面前没有深渊,这种情况也不可能存在。”
“竹空道长,您到底想说什么呀?把我搞糊涂了。”
陆明远道:“一会儿,在你冥想时我会给你施针,带你进入一个新的世界,所以在你进入这个世界之前,你要牢记一件事,竹空,是你最信任的人,你要敢于把你的生命,灵魂,乃至肉体交给竹空。。。”
“等一下,”
申玉娇打断陆明远的话,“怎么感觉你是想催眠我?”
“额,差不多那个意思。”
“会针灸,会催眠,你太像那个人了。”
“谁?”
“一个姓陆的混蛋。”
“他为什么混蛋?”
“他,欺负我,没经我的允许就给我催眠,让我说出了小时候的心里阴影,然后还让我下跪给他拜师,我恨这种人,这是侮辱我!”
“清娇姑娘,”
陆明远语重心长道,
“医家有种治法,叫‘先破后立’,脓疮不挤不净,心结不吐不通。那位陆姓施主,或许手法酷似刀斧,但其意未必在折你傲骨,而是在,碎你心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