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半,大德堂药房终于开门营业了。
陆明远第一个走进药房,直奔划价区。
收款员还没准备好,就见陆明远拿出一张药方递进窗口,道:“按照这个抓药并且制作膏药,下午来取。”
收款员看了眼药方,就掏出算盘,噼里啪啦的算着,算到一半,愣住了,问道:“这膏药干嘛的呀?”
“治疗骨裂。”
陆明远答道。
收款员犹豫了一下,拿着药去了坐堂医的方向,不一会一名老中医拿着药方过来,问道:“小伙子,这是谁给你开的药方?”
陆明远道:“一名道医。”
“道医?”
老头眉头皱的更深了,“患者骨裂何处?”
“肋骨。”
陆明远答道。
““肋骨?”
老中医的声调陡然抬高了,“你可知这个生草乌是毒性药材,对神经系统刺激很大,肋间乃肝经所布,气血交汇之要冲,最忌峻烈攻伐!你这方子里,不仅用了生草乌,又佐以红大戟破血逐瘀,还加了这么大分量的透骨草,这哪里是接骨生肌?这分明是驱虎狼之药,强行冲开瘀滞!”
陆明远无语,心说老子还用你教我吗?我不用虎狼之药怎能保证申玉娇三天痊愈。
再说了,我当然会用针灸来辅助她的,也不怕这虎狼之药。
老头又道:“就算寻常壮汉都未必受得住这般药力,何况骨裂者本就气血两虚,此药贴上去,非但不能愈合,恐会引动内火,伤及肝阴,甚至导致瘀血妄行,疼痛加剧!”
陆明远又暗自翻了个白眼,道:“老先生,按这个开就是了。”
“你!”
老中医见他如此固执,又是语重心长道,“小伙子,我行医五十载,从未见过如此用法治肋骨折伤!你可知其中利害?若病人有个闪失……”
“我知道,”
陆明远打断他道,“一切后果,由开方者承担,您只需制药。”
老中医索性放下了方子,道:“按规矩来,这个方子我们必须留下,你要签字。”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