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陷入短暂的沉静,片刻之后陆明远声音嘶哑道:
“清风撞上落叶,是风连累了叶,还是叶等来了风?姑娘,这地下三尺的相遇,在我看,不是谁的债。”
陆明远微微仰头,仿佛能透过石顶看见夜空,又道,
“我师父曾说,人这一生会撞见三场‘不得不’,不得不走的路,不得不见的人,不得不了的缘,今夜这局,怕就是我命里那场‘不得不见’。”
“不得不见?”
申玉娇似有感触的重复了一遍。
陆明远道:“若说连累,倒该谢你,若无此劫,我怎知这百年道观底下,还镇着这样一口喘不匀的气,一颗蒙了尘的星。姑娘,你我不是债主与债户的关系,是两颗本以为擦肩而过的星,在此处相遇相知了,这就是命。”
“相遇相知。”
申玉娇又重复了这一句,似乎她在顿悟什么似的。
“你的肋骨还疼吗?”
陆明远问。
“肋骨,”
申玉娇顿了顿,道:“疼,你怎么知道我肋骨受伤了?”
陆明远道:“刚才你失常的时候我现的,属于骨裂,不严重。”
申玉娇微微一怔,他现了?就说是他摸过,那么他有没有往上?不,不可能的,这个道士是个得道高人,自己不该这么想他。
“针灸能治好吗?”
申玉娇问道。
“针灸能缓解疼痛,然后慢慢的愈合,不过,要是有膏药就好了,可以快的痊愈。”
“那就不错了,只要愈合就好,疼,我不怕。”
申玉娇短暂的想过让他针灸,又快的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是不要引起他任何想法的好。
“是廖国清打的?”
陆明远问。
“不是,”
申玉娇苦笑,“是我自己犯了个错误,中了廖国清的计,差点害死一个女孩,被那个女孩的朋友踢的。”
陆明远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