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国清嘴角抽搐了一下,茫然的看向申玉华。
申玉华继续道:“玉娇的助理唐小琴录下来了,回家给玉娇和我爸看,被催眠的玉娇简直判若两人,催眠什么意思你知道吧,玉娇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原来玉娇内心一直是很孤独的,也很懦弱的,后来,玉娇认可了自己心里有问题,跟我说想找沈虹芸学习心法,我就带她去找沈虹芸了,别说,效果还真挺好的。”
“你是说陆明远给玉娇催眠了,陆明远真的会催眠?”
廖国清再次确认。
“对啊,是真的会。”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告诉你什么?”
申玉华一时没反应过来。
廖国清哦哦两声,改口道:“我是说,玉娇在桦钢出这么大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申玉华道:“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她请我吃牛排给我讲冥想的事,再说了,你每天工作那么忙,回来都是心事重重的,我知道你没时间关心玉娇,刚才听你想给她订烤鸭,我也不想你再为玉娇的事操心嘛,她现在很好。”
“嗯,那就好。”
廖国清望着天棚又要失眠了,那个贼到底是不是陆明远啊?
如果是他,这是要给我催眠吗?
。。。。。。
此时的陆明远也很郁闷,打草惊蛇了,往后廖国清肯定会加倍小心了。
也暗骂侯铁坤和葛晓东俩大废物,这么长时间还拿不下廖国清,肯定是怕申保国这座大佛。
结果,把棘手的事交给自己了,麻痹的,还带股子威胁味。
没办法,老丈人在人家手里,还必须得办。
三把钥匙一个密钥牌,可以断定两把在周春杰和廖国清手里,周春杰的钥匙已经在忠纪委手里了,廖国清这把怕是很难找到了,而另外一把不知道在哪,密钥牌在哪更是无法知道了。
陆明远开着皮卡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转着,也思考着该怎么办。
很快,思路又回到周春杰身上,周栋没拿到钥匙,却拿走了指压板,这个神秘的指压板是不是代表着什么?或者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陆明远做出了决定,调转车头,又去了金鼎公司。
此时已经后半夜两点了,一楼值班的也是礼貌的打招呼不敢阻拦,那表情似乎在问,你怎么又来了。
到了三楼,孟久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在门口迎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