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婉儿也不废话,站起身利落地将墨镜重新戴好,又咚咚咚的走出了办公室。
赵春杰连忙抓起座机拨了出去:“孙亚茹到底是哪天请的假?”
“啊,不记得了。”
“是不是开会那天已经请假了?”
“卧槽,我去查一下。”
电话挂了,赵春杰心思不宁着,若是被齐婉儿说中了,那这件事可就是搬石头砸自己脚了。
那天晚上造假的时候完全听刘东升的安排了,也是太紧张了,连夜造出了假会议记录,忽略了时间的问题。
不一会副局长李树波几乎是小跑的进来。
“的确已经请假了,不过,出没出国真不知道,到底咋了?”
“孙亚茹的闺女来过了,说她妈妈不可能参加那个市长会议。”
“她咋知道这件事的?”
“我还想问呢,”
赵春杰指了指名单,“齐婉儿说没有不透风的墙,到底是谁把纪委调查咱们的事透露给她的?”
李树波看着名单,又卧槽了,
“该不会是焦玉山老伴吧?”
“齐婉儿还能去他家?”
赵春杰不太认可,因为齐婉儿不应该认识焦玉山。
“赵局,我还正想跟您说这事儿呢,”
李树波压低声音道,“听说咱们市来了一个游方道士会针灸,而且很厉害,焦玉山请他针灸了。”
“扯淡,肯定是江湖郎中骗钱的。”
“不像啊,听说是市医院的医生给介绍的,而且据说市医院康复科都要请这个人去给病人针灸,这人不去,就是说一般人想见还见不到的。”
“康复科?”
赵春杰想了想,“齐婉儿出国前是不是康复科的?”
“对,她办理的停薪留职。”
赵春杰彻底懵逼了,
难道齐婉儿真跟焦玉山联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