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潋滟眉目间都是惶然阴狠,死死箍着她的手腕。
“不是。”
林酥酥无奈回道,朱宴在幻境中怎么跟个粘人精似的。
他并不信她,手上依旧攥的死紧。
林酥酥看向朱阐处,一名黑袍掩面之人静立在队伍前。
怪不得事态展如此古怪,原来是南禺从中作梗。
见林酥酥注意到了他,南禺慢悠悠将五指交叉在身前,笑意幽冷。
“你还有机会,要么本座送你出去,要么……死在这里。”
林酥酥没理会,她知道南禺想通过大阵诛杀朱宴,可朱宴失忆,南禺想杀他不是很容易么?为何还要费尽心机维持大阵运转,阻止她破阵?
这么想,她也就问了出来。
南禺轻笑,“即便失忆,可王蛊护主,他不在虚弱期,想杀他并不容易,只有让大阵无知无觉吞噬其生机,方能一劳永逸。”
林酥酥冷然,“所以,你怂恿顾如霜设了这杀阵?”
“嗯?哈哈哈!”
南禺先是愣怔,接着放声大笑,末了,啧啧两声。
“本座可不会设这涅盘大阵,我说过,这是他自食其果,本座虽不知他为何设这杀阵?不过能借此杀了他,也算是意外之喜。”
南禺的话如惊雷响在耳侧,林酥酥彻底愣在原地,久久无言。
手腕被捏紧,朱宴沉眉看她,“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眼前,雪落无声。
“系统,大阵,真是朱宴所设?”
她语气艰涩。
系统有些讶然,“本系统只会布和反派有关的任务,你难道不知道?”
闻言,她胸口一阵窒闷,喉咙堵得慌,僵着脖子转头看他,目色渐渐冷森。
朱宴还真是……一如既往。
她险些被幻境中一腔赤子心的他迷惑,忘了他的本性。
“不要这么看我……”
朱宴抑制不住颤抖起来,他低声哀求,紧紧拉住她的手,眸中惶恐茫然交织,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
下一刻,一把锈迹斑斑的匕,毫不犹豫刺入他胸口,剧痛迟钝袭来,青年唇角溢出血痕。
“为什么?”
他瞳色一点一点如寒霜汇聚,冷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