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看见,被挡在一堆禁卫中的青衣书生。
“柳清淮?!你怎么在这里?”
林酥酥那震惊离奇的脸色,简直跟白日见鬼没什么区别。
他一袭青碧锦袍,头戴白玉簪,看着清贵高华,同从前那寒门质朴的模样相去甚远。
现下被捆缚在禁卫堆里,依旧泰然自若,从容不迫。
“说来话长。”
柳清淮勾唇浅笑,“小生赴京赶考,蒙圣恩得中头元,后被陛下指派同魏王殿下同赴青川,未曾想……”
他看向缚身的绳索,无奈轻叹。
林酥酥噗嗤一声,忍俊不禁。
“好了,你等等!我去给你求求情!”
她一路小跑进帐,朱宴依旧阴沉沉靠在椅上,不知道在暗戳戳盘算什么坏主意。
“朱宴,我有个朋友在禁卫堆里,你能放了他么?”
少女笑得阳光灿烂,好像刚刚的不愉快从来未曾存在过似的。
朱宴磨磨牙,这女人脸比城墙都厚!
“男的?”
他问。
“……恩。”
林酥酥无语,为什么要特意问男女?
朱宴倏然从虎皮椅上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暗哑冰冷。
“林酥酥,你水性杨花!”
少女僵在原地,半响才反应过来,气笑,“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你不守妇道!”
青年仰高下颌,上前一步,还特意加重了语调。
林酥酥深吸一口气,拳头痒,忍了又忍,“你凭什么这么说?!本小姐又未成婚,何来不守妇道一说?”
朱宴站在阴影里,眉目晦暗,看不清神情。
许久,他才语气幽沉,“在幻境……”
林酥酥简直要被气疯了,狂躁地揉揉头,上前一步,“堂堂黎王,难道是无赖不成?!这也算?!”
有没有搞错,幻境中成个亲,居然还被这臭不要脸的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