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瞒不过,时秋禾蹙着秀眉,声音也软了下来,“玄知,我好疼啊!”
顾玄知一慌,也不追究他之前隐瞒的事儿。
“哪里疼?”
“头疼。”
“识海受伤了,你先别用神识,我们回去找仙尊。”
“嗯。我们被鲛人族带回来了。”
时秋禾说着将盒子拿出来,“这是他给我们疗伤的。”
顾玄知:“既然能救了我们,那这东西不会有问题。”
“我知道。只是……”
时秋禾又是一声叹,“他说这一切都是命运使然,是宿命。我总觉得救我们没那么简单,就像有一只大手在背后推着一切。”
好像从来没有选择的机会。
“他一定知道什么,或者鲛人族一定知道什么。”
顾玄知:“我们修仙就是与天争,禾儿可不像是会被打倒的人。”
时秋禾认真道:“自然不是。”
……
东西送过去了吗?
之前时秋禾见过的鲛人对着面前的鲛人行礼道:“王,已经送过去了。”
“只是,王,我们这样的日子真的要一直下去吗?”
鲛人抬起头,认真的问道。
鲛人皇没有回答,而是对他道:“你想好分化为男还是女了吗?”
“王,永思不知道。”
“你快成年了,以后总会知道的。我曾经问过你。”
鲛人皇一双看透人的眼睛注视着他,“我现在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想好接下这个位置,做好准备了吗?”
“我……”
永思不知道,他只是,只是什么呢,似乎找不到一个确切的理由。
“那你和他们两个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