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打开,时秋禾见师尊看着她,上前行礼,低头认错,“师尊,弟子知道此次犯错了,任凭师尊罚。”
顾玄知站着没有说话,脸上虽未有别的表情,让人看不会出什么。只是浑身的气压很低,很明显很是生气。
时秋禾来认错,态度自然要好,见师尊没开口,也老老实实的跪下。这还是她自拜师以来第二次跪师尊,第一次是拜师。
“师尊,弟子知此次偷溜出宗门跑去北域却因此受重伤不仅违了师命,还陷自己于危险之中,让您担心了。弟子愿意领罚,只希望您因弟子别气着自己。”
时秋禾说完后,低头乖乖的等着师尊落。从她进来后师尊一直没说话,心中也有些打鼓。
要说她师尊如何,那肯定是没得说的。缥缈峰护短,从师祖就能看出来。自她入宗门以来,师尊就很是护着她,现在她差点出事师尊生气也是应该的。
原以为一时半会儿她师尊是不会理人的,刚跪下去不过半刻就被一道灵力托了起来。
时秋禾见此有些惊讶,师尊让她起来,这是不生气了?
“师尊这是原谅我了?”
时秋禾顺着灵力起来,对着虚无镜和甪端说道。
甪端兽点点头,“嗯嗯,师尊舍不得罚你!”
虚无见此挑了挑眉,“或许!”
还来不及高兴的时秋禾下一刻面前就多了个蒲团。
“跪这个!”
顾玄知清冷的声音响起,在这安静中无比清晰。
看着她四周纯厚的灵力环绕,再看看面前的蒲团。那是一个打坐修行,安魂养神的法宝。
听到顾玄知的话,时秋禾正准备扬起的嘴角也没受影响。轻轻地抿嘴笑了笑,她知道师尊是顾及她的伤势。乖乖的跪在蒲团上面,盯着师尊瞧,希望她师尊能看到她真诚悔过的眼神。
顾玄知见她这样原本堵在心口的气都消了一半,眉梢上扬,周身的低气压都没那么明显了。
也是,他生气的缘由也并非全是弟子不听话跑北域去受伤了。时秋禾来无妄之渊他是第一个知道的,受伤时也是第一时间知道。
可他为了避免插手太多,在她跑来无妄之渊时没有阻止,受伤时忍着没有将人带回来。
谁知时秋禾差点就命陨北域,也正因如此他才更气,说是气时秋禾不听话,还不如说是气自己纵容了这一切。
说好的今日去看对方的,可他却没去去。
看着时秋禾这般乖顺的跪下认错,回想今早无相的话,顾玄知第一次觉得自己这弟子的运道属实有些一言难尽。当初收她为徒的时候都未曾看出来。
时秋禾看着她师尊神色莫名,自让她跪在蒲团上后又一言不。有些搞不清楚这被她气到何种程度,认真的跪好,希望能让她师尊消气。
两人就这么一个跪一个站着。
“说吧,去北域究竟是为何?”
顾玄知问完话后一直盯着时秋禾。时秋禾心中轻叹,果然她之前说的话根本就骗不了她师尊。
低头开口道:“师尊,您知道的,我与苏月瑶之间有仇。知道她不仅还活的好好的,还去了北域魔族。”
说到这,时秋禾抬头看着顾玄知,“我不想让她活着!”
眼神毫无波澜的顾玄知眼里闪过一抹异色,“重伤也是因她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