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秋莹看着对方双手紧握,气的忍不住颤抖。
“我时家,女子人不为妾,男子只娶妻。时家虽然落败,但脊骨挺得直,您不同意可以,不必如此侮辱我。”
时秋莹双眼盯着对方一字一句的说着。
“您若是叫我来只是为了羞辱我,那我就不奉陪了。”
时秋莹说完转身就走。
“那你就让砚儿和你一起背负那些本不该背负的东西吗?剑道峰清河道君小徒弟是你们时家前家主小女儿,是她弄到血魔引。时家如今风口浪尖上,你可有为砚儿着想。”
时秋莹像是被钉子定住了身体,裴父这一句话仿佛把她打入深渊。
她站着没说话,默不作声的离开。
“啊莹,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们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吧!”
“阿莹,你在说什么,我不,我不允许,阿莹为什么要这样,是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
裴砚初着急的问着时秋莹,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焦急的看着时秋莹。
“没什么,我只是累了,我们不适合,就这样吧,你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儿。”
时秋莹没有看裴砚初,低着头自顾自的说着。
“阿莹,你看着我,你看着我,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裴砚初就这么看着时秋莹,眼神炽热,仿佛下一秒她就会不见了。
时秋莹偏头就是不看裴砚初,“不管再说多少遍,都是一样的。只能说我们有缘无份。”
“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阿莹,这不是你真心话对不对。”
裴砚初不死心的问着,语气里透露着哀求。
时秋莹仿佛终于下定某种决心,抬起头注视着裴砚初。
“裴砚初,我们不合适,以后你过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吧,我不会嫁给你,我有其他比你重要的事儿。”
裴砚初不敢相信的看着她,死死的盯着时秋莹,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手足无措。
时间在两人之间静止,寂静无声,没人在这时开口说话。
最终,还是时秋莹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