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来客栈。
三楼,天字一号房。
常逸见范仝一回来,就是一脸闷闷不乐的模样,便问道
“范仝师兄,你今日不是又去找那个打渔郎喝茶聊天了嘛?怎么一回来就好像受了委屈似的,难道被他欺负了?”
“呸呸呸……”
范仝顿时脸色一红,立刻大手一挥,反驳道“什么话,你这是什么话?”
“难道我堂堂书院大弟子,还会被一个打渔郎欺负不成?”
“那范仝师兄为何看起来心情不太好,莫非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常逸一脸疑惑。
“哎……”
范仝叹了一口气,神色落寞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就是今日和那打渔郎下了三盘棋,却一盘都未赢下,有些憋屈罢了。”
“啊,还有这种事情?”
常逸顿时大为震惊,心中满是不可置信,“范仝师兄你的棋艺可是书院弟子中最厉害的,若是连你都赢不了那打渔郎,岂不是说他的棋艺已经胜过我们书院的所有弟子!”
范仝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事实上的确如此!”
“嘶……想不到那打渔郎的棋艺也如此高深!”
常逸倒吸一口凉气,随后又问道
“那范仝师兄,今日你和那打渔郎下了三盘棋,难道全输了?”
“没有,这个绝对没有!!!”
范仝大手一挥,立刻义正言辞的反驳道
“我堂堂书院大弟子,怎么会在棋艺上随便输给一个打渔郎呢?”
“是的,我今日和他下了三盘棋,虽然一盘未赢,但是……”
说到这,范仝顿了顿,强行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坚定起来,“我也一盘未输!”
“莫非三盘都是平局?”
常逸吃惊。
“可以这么说吧!”
范仝的语气中透着一股淡淡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