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两个守门弟子的小嘴却像是淬了毒一样,立刻又开始补刀起来。
“范仝大师兄的这些光辉事迹,可早就在书院里传开了,我们可不是瞎说诽谤!”
“没错,所有儒门弟子都知道,书院的通行令牌是黄玉所制,还算值些银子,所以每个书院的正式弟子都会得到一块,若真是不小心丢失了,书院也会补!”
“但一般情况,大部分书院弟子都会很珍惜通行令牌,不会将其轻易丢失,即便有丢失情况在,最多也就是一年半载生一次!”
“但范仝大师兄可就不一样了,一年能丢失十二块通行令牌,这河里吗?”
“当然是不河里的,我听那些师兄师姐们说了,正是因为范仝大师兄做得太过份了,所以儒尊掌教后来才订下规矩,每个书院弟子一年最多只能补领两块通行令,若是过这个数,每多领一块通行令都得自己花银钱买!”
“我想范仝大师兄这次外出历练,肯定是又把通行令牌给当了!”
“估计儒尊掌教就是预料到这一点,才会定下规矩,任何人进入书院都要通行令或者引荐信,这一规矩恐怕防得就是范仝大师兄吧!”
一旁的范仝听到这里,已经面红耳赤了。
因为这两个守门弟子的猜测,完全正确。
他这次外出游历,出门不到一个月,就将书院派给他的银钱都花光了。
至于那些银钱都花在了什么地方,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当然。
即便他不说。
书院当中那些了解他的师兄师姐,也能够猜测出他把那些银钱花在什么地方。
而他身上没银钱花了,自然就会把主意打到通行令牌上。
但他没想到。
掌教儒尊居然会在他这次外出游历时,订下了这么一个专门针对他的破规矩!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眼见现在没有通行令的情况下,他不仅没办法带苏长卿进入书院,就连自己也很难进入书院,于是便转身先对苏长卿说道:
“苏兄,你看要不这样,你现在先回去,我准备先处理一下这个事情,晚上我再来客栈找你!”
“行!”
苏长卿点头笑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便转身带着落溪和熊大熊二,先行离去了。
而范仝足足站在原地等了一盏茶的功夫,亲眼看到苏长卿的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的转角处时。
他才终于长舒一口气,然后转头看着还愣在原地的那两个守门弟子,脸上露出带着几分癫狂的笑容,
“桀桀桀……你们这两个新来的家伙,今天可让我丢脸丢大了啊!”
“你们说,这笔账该怎么算呢?”
那两个守门弟子一见状,吓得立刻往后退了几步。
“不是,范仝师兄你想做什么,书院有规定的,你要是欺负我们,后果可是很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