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屁股都没有坐热,便率领着冀州过来的士卒,对濮阳展开猛攻。
……
濮阳城外,喊杀震天。
战鼓声阵阵,如同奔雷。
纵然是夜间,也被火把照的灯火通明。
董曜坐在军阵前,像雕塑一般,双眼紧紧盯着战场。
“几时了?”
“回夏王,卯时始了。”
“这濮阳坚固,城内将士又死战,一时间恐难以拿下,夏王可回大营内歇息。”
庞统见董曜在这里待了一夜,不由说道。
“不必,我不能与将士同往杀敌,但可同在。”
董曜眼神中略有波动,他若是能亲自上阵,定然可以凝聚士卒之心,鼓舞士气。
但吕布从冀州到此,已经代替了他冲锋陷阵。
一支铁甲兵出现在面前,正向远处的濮阳而去。
这是高顺的陷阵营,早期的时候与敌人交战,陷阵营定然冲在第一位。
现在局势不同,濮阳是坚城,事关重大,极难攻打。
吕布让陷阵营压阵,只在最后时刻出阵。
“高将军。”
走在前方的高顺听到有人喊他,赶忙停下脚步。
“夏王,末将奉温侯之命攻打濮阳。”
高顺躬身行礼道。
“嗯,去吧。”
董曜站起身,缓缓走向鼓台,说道:“我将亲自为你们擂鼓。”
“多谢夏王,末将即是舍命,也要拿下濮阳。”
高顺应声,望向濮阳城,视死如归。
之前的士卒鏖战那么久,他们作为精锐,穿着最好的甲胄,拿着最为锋利的冰刃。
本该冲锋在前,却一直被藏于后方。
只待寻找一个合适时机,给予敌人致命打击。
此时此刻,若是无法发挥出精锐的价值,那他们就是笑话。
“温侯,陷阵营已经出战了。”
“嗯,高顺从不会本侯失望。”
吕布转过身,望向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陷阵营。
他的目光顿住,鼓台上的那身影不是董曜么。
也难为这小子了,都什么身份了,还在战场上盯了一整夜,亲自去擂鼓。
也是他们废物,再拿不下这濮阳,怕是这小子亲自上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