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翎看他,“你说的都是真的?”
“骗你们我有什么益处?”
“把我们当乐子耍。”
濮阳政仪无语,直接发了言灵誓。
白尧见状道:“既然这样,我们就不去濮阳一族了,继续朝第二冻寒区走吧。”
亲爹不疼亲娘不爱的,还找什么找,回去受委屈吗?
知道事情大概经过就行了,纪寒酥她哥兼她未来道侣对她还挺好的,北州纪家对她也好。
宋宁纾点头。
“唉不是,你们就不想找濮阳政迎打一架什么的吗?”
乐子要没了,濮阳政仪不由得问。
“有人弃她如敝履,也有人视她如珍宝,这得问她的意见,她要是恨当年遗弃之事,那就让她现在的家人讨理。”
冰翎回。
“我们和她只是路上相遇,暂时同行,看到你和她相像,多问了几句而已。”
“我们将事实告诉她,决定由她做。”
“你想看乐子,也得看人家架不架戏台。”
濮阳政仪耸耸肩,行吧。
“主人,我们怎么通知其他人不去濮阳一族了?”
宋宁纾从灵戒中抽出灵纸,用灵力折了纸鹤,循着记忆中的灵力的方向飞去。
“出来时,去找掌门师兄要了一沓传信灵纸。”
至于祁砚归,就不用传信了,无论在哪儿,他都能感应到她。
冰翎和白尧抽了几张,学着她的手法折了起来。
看见冰翎折的纸鹤,白尧吐槽了一句,“臭鸟,你折的好丑。”
“能用不就行了?丑不丑的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