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看他们,“不去找你们能主事的人来吗?”
旁边的士兵赶忙传灵讯。
江岁捏了捏她的脸,“所以你舅舅是西海太子?”
她嘴巴瘪了。
“哭?”
听到顾清越的声音,她收住。
“啧啧啧,你哪儿傻了,这不挺会看人脸色的嘛。”
江岁啧啧两声。
顾清越戳了戳她脸颊,“你怎么就赖上我了呢?我从前可不认识你。”
“舅舅。”
顾清越沉默一瞬。
只会叫舅舅的小傻子。
收到灵讯,淙禺匆匆赶来,“汀沅!”
“舅舅!”
顾清越怀里的孩子听到声音,转头。
淙禺将孩子从顾清越怀中抱出来,拍了拍她后背,“你怎么就跑出去了呢?”
“舅舅!”
汀沅欣喜地拱了拱淙禺的脖子,语气很是欣喜。
“说句可能冒犯的话,她有些不正常。”
顾清越道。
“我知道的。”
淙禺抱着在自己怀里傻乐的外甥女,脸上的惊慌平复下来,看向这两个灵虚宗的修士,“汀沅两岁时,我姐姐与姐夫罹难,等我们赶过去时,汀沅奄奄一息。”
“救是救回来了,但是一半的魂魄已经不见了,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平日里也只亲近我,还经常闹情绪。”
“我们找了三年,还是没找到她的另一半魂魄。”
“她是自己跑出来的吗?你不曾察觉?”
顾清越问。
“嗯,她自己跑出去过很多次了,也幸好有护城大阵,我们找她才不至于太麻烦。”
“她有些特殊,会隐身,气息有时连我父王都察觉不到,所以跑出去的时候找她也费些功夫。”
淙禺说着有些惊讶,“方才她在你怀中不曾哭闹,就是我父王母后抱她她也时常大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