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祈安许多劝解的话,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6祈安走了,余欢意静坐在屋内走神。
这时,江予川推门进来。
他将毯子盖在余欢意身上,道:“阿姐,已经入秋了,下雨时天凉,你该注意点,当心着凉。”
余欢意回神,对于欲言又止的江予川,微微一笑,道:“小川不用担心,我很好,你也回去早点歇息吧,我明日得早起去食肆,好好挣钱,给你攒日后成亲的聘礼钱。”
江予川略微恼怒地喊了声,“阿姐!你又打趣我!”
余欢意道:“没有打趣你,虽说我们不是亲姐弟,可我始终将你视为亲弟弟对待的。”
“可是阿姐我……”
余欢意略微不解的眨了眨眼睛,“嗯?你想与我说什么?”
江予川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在余欢意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清秀白皙的脸上神情认真。
“阿姐,我也一样,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亲姐,一辈子都是,日后我定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余欢意捏了捏江予川的脸,“好……我记住了,日后便指望你让我享福了。”
“嗯。”
江予川将脸贴在余欢意膝盖上,将不为人知的心思全部藏起来。
他是一辈子的阿姐,也挺好的。
……
三日后。
和离一事看似余欢意已经抛之脑后,对她毫无影响,她每日前往食肆,忙得分身乏术。
李安然望着余欢意的背影,三番五次欲言又止,可始终没有将话说出口。
一日。
余欢意正在秋季可着手准备卖烧烤,还能借着避暑山庄的冰窖,大量腌制各种肉串存储,然后卖给其他酒楼。
想得正入神,一道含笑的声音响起。
“有一阵子不见欢意了,还以为欢意会挂念朕,殊不知……你是一直不曾想过朕吧。”
余欢意抬头一看,正是一贯笑面虎似的顾淮南。
兴许听沈青城提过顾淮南身上的毒,知他每日不易,指不定还会英年早逝,余欢意对他态度倒是好上了不少。
“陛下今日怎会有空来食肆?而且身为一国之君,你在北燕逗留这般久,真的没事吗?”
顾淮南在余欢意面前落座,引起周遭躁动。
每一位女子们皆眉眼含羞的看向顾淮南。
顾淮南嘴角微扬,“看来是朕误会了,余欢意担心朕了?”
余欢意:“……”
她就不该多嘴!